很快,顧飛雪被逼退到賽場邊緣,她深知再退就不禮貌了,這時林長安又蓄力使出一招“狂龍震”,常人受到槍風必被震出去數米遠,但顧飛雪沒有,她反而借著這股槍風往演武場中央位置飛去。
林長安再一次揮槍而來,顧飛雪卻立定不動,在林長安的槍快要觸碰到她時,她忽然手中蓄力,奮力一掌打了出去,這掌風比那槍風還要強上數倍,林長安就這么被打飛出去,連人帶槍摔倒在地上。
“哇,真厲害啊……”周圍響起了絡繹不絕的掌聲,那些家丁護衛婢女無一不被這番精彩絕倫的比武給震撼到了,尤其最后顧飛雪這一掌,看似平平無奇,實則威力巨大,竟把自家大少爺打飛了出去,可見傳聞是真的。
“顧姐姐好厲害!”長樂拍著小手興奮地跑到顧飛雪身旁,把長安這個親哥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顧飛雪漫步走到林長安面前,稱贊道:“你的槍法的確厲害,我剛才差點就扛不住了。”
“真的?”林長安撓了撓頭,靦腆地笑著,“雖然輸了,但能被你夸也不算差……”
“不過面對敵人時還是不要太拼,免得你把力氣全用完了,敵人要殺你輕而易舉。”
“晚些時候我給你一本心法,對你的槍法應該有用。”顧飛雪思忖著,“易水無寒決”既然能使自己的內功突飛猛進,也必然有益于林長安的“伏龍槍法”。
一聽這話,林長安的眼睛都放光了,顧飛雪給的心法,那必然是極好的東西!
“什么心法?你們在說什么?”邢千里這時姍姍來遲,看到他們三個湊在一起,聊的熱火朝天,便來湊個熱鬧。
“雪兒要給我一本心法,怎么樣,羨慕吧?”林長安搓搓鼻子,得意地昂著頭,挑眉道。
邢千里面部肌肉輕微顫了顫,他不以為然道:“不就是本心法么,你興奮個什么勁兒。”
“你有嗎?”
這三個字猶如一支箭插在了他的心口上,他壓制住內心的火苗,不悅道:“沒有,怎滴。”
林長安暗戳戳地看破了,賤兮兮的湊到他耳邊輕聲嘀咕一句:“太妙了,我有。”
“林長安,你小子找死是不是!”
倆人你追我趕鬧了起來,顧飛雪只覺得無語,為了一本心法打起來,這倆人到底是好哥們還是冤家?
觀了臺的城主夫婦看著這一群年輕人嬉笑打鬧,不免相視一笑。
林城主有感而發:“說起來,咱們年輕那會兒也是這樣,沒想到一晃這么多年了,恍如昨日啊。”
“你那時滿身傲骨,也總想著出去闖一闖,公爹不許,你就一直跪宗祠,一跪就是一整天,脾氣是真倔。后來他老人家拿你沒辦法,這才肯讓你走……”
“是啊,誰年少時不是滿腔的熱血啊,總以為自己能叱咤江湖,傲視群雄。結果剛下山去就碰上了那魔頭,也是命中注定。”
提起白浮生,沈夫人臉色立即凝重起來,“你說,他到底死了沒有?畢竟你沒有親眼見到。”
“明塵和我是多年的交情了,他有必要拿這件事蒙我嗎?就算那人真的沒有死,早就在江湖上鬧開了,何故這么多年還沒有消息。”
“可我這心里還是擔心,天香閣的事還沒有查清,萬一背后之人是……”
林浪擺擺手:“不,絕不會是他,此人雖然是嗜血的魔頭,但只會以劍殺人,絕不會依靠旁人。”
聞言,沈夫人也深覺有理,轉頭又問:“那你打算如何處置蘇小蕊和許月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