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雪如同看喪家之犬那般看他,悠悠道:“色字頭上一把刀,要怪只怪你貪圖美色。”
“嗚嗚嗚嗚……”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是誰。可惜,沒那個機會了。”
顧飛雪從發髻上拔下一根發簪,對著陳順的喉嚨正要刺下去,誰料這陳順突然暴起,寬胖的身體向前猛地一撞,竟被他躲開了致命一擊。
這家伙腦子機靈的很,想方設法地在屋子里弄出動靜,不一會兒就有三四個護衛趕到了門前。
“誰在里面?!快出來!”
顧飛雪費了點勁總算擒住了那陳順,她拽著陳順躲到暗處,趁外面人還沒闖進來,左手勾住陳順的脖子,右手狠狠一刺,頓時鮮血飛濺,在她的臉上,脖子上暈染開來。
陳順的眼睛仍瞪得老大,他想掙扎卻又動不了,喉嚨里還在發著“嗚咽嗚咽”的哀嚎聲,他抽搐了幾下,隨后身子一軟,滑倒下去。
這時候,外面的人也破門而入,借著月光正巧看見了一身紅衣的顧飛雪,只是她的手上,臉上都是血,場面甚是嚇人。
顧飛雪心生一計,索性扮起了女鬼,發出瘆人的笑聲,這幾個護衛一聽一看立時被嚇得魂飛魄散。
“媽呀!撞鬼啦!有女鬼!”
顧飛雪并不打算放過這些人,她輕功一躍,紅衣飄飄,腰上系著的紅繩鈴鐺發出陣陣奪命的鈴聲。一落地,她手中發簪掉了個方向,她握緊發簪,彈指一瞬便又殺了兩個。
剩下的那個一看見顧飛雪一招就殺了兩個,怕得摔倒在地,兩只手撐著身子,一步一步往后挪。
“別殺我,別殺我……”他驚恐地看著一身紅衣的顧飛雪,喉嚨里卻叫不出聲,或許他已經怕到忘記求救了。
然而顧飛雪卻沒有逼近,她手指夾著那發簪,用力往前一拋,下一瞬,發簪直直地插入那人的胸口。
死了。
此時此刻,殺瘋了的顧飛雪從容地撿起地上的刀,一步一步朝著別處走去。
有些不明所以的打手看見一個紅衣女子渾身是血地在自家老大瞎晃悠,還拿著刀,他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對顧飛雪動手。
結果,只是又多了幾具尸體。
這時,一個端著銅盆,剛從陳順臥房出來的婢女看見了滿地的尸體,嚇得尖叫起來,銅盆摔在地上,又引來了十幾個護衛,連同剛才守在外頭的那兩個也一起進來了。
“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闖陳府!”
“她不是剛才那個青玉坊的舞姬嗎!怎么!”
顧飛雪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對著那個嚇壞了的婢女,淡淡道:“等一下有些不好的事要發生,把眼睛蒙上吧。”
那婢女求生欲爆棚,馬上背過身去,塞住了耳朵。
“找死!”
這人剛說出這兩個字,下一瞬便被顧飛雪生生掐斷了脖子。她掐著這具軀殼慢慢往上舉,看著眼前這人十分痛苦的表情,她忽然莫名地很興奮。
“都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殺了她!”
不知是誰一聲令下,有幾個膽子大的,拿著刀朝顧飛雪砍去。顧飛雪眼中帶著暴虐的狠厲,目光森冷地蔑視著眼前一切。
只見寒光一閃,空中充滿著尖銳的摩擦聲,顧飛雪的刀尖流動著火花。紅衣飄揚,她猶如殺神,在攢動的人流中瘋狂屠戮,直到殺掉最后一個,她仍然毫發未損。
結束完這場殺戮,顧飛雪略感疲憊,她開口問起那個婢女:“有熱水嗎?我想洗掉身上的血污,不然回去后不太好看。”
婢女顫顫巍巍地回道:“……有,有,就在前面,你自己,去吧!”
“你帶我去吧,我不認路。”
“好,好,我,我帶你,帶你去……”
婢女扶著墻,艱難地站起身,她看都不敢看顧飛雪,每走一步猶如行走在刀尖上,深怕哪一步做錯了,被這個瘋女人給殺了。
不過直到顧飛雪脫下衣服,躺在浴桶中時,顧飛雪都沒有對她下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