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公子說天香閣出事,不知是怎么回事?”徐鏡荷故意看向那個人。
果然,那人主動替邢千里解釋道:“害,姑娘難道未聽聞,天香閣閣主冷素心覬覦四方城財富,這件丑聞?”
“這,當真是不知,公子請快快說來,這冷素心到底怎樣了?”
“我聽從四方城來的人說,那冷素心帶了一堆人去闖城主府,以城中百姓為人質,逼迫那林城主交出所有田莊地契呢!”
此人說的繪聲繪色,旁的茶客也聽得津津有味,仿佛他當日正在城主府親眼見過似的。
徐鏡荷又問:“那之后呢?”
“說起這冷素心,誰人不知她嫵媚多情,是多少有錢人的夢中情人,沒想到背地里竟對一個小女孩痛下殺手,嘖嘖嘖……這還有人性嗎?!”
提起這件事,又有一個書生打扮的男子附和:“這事我也知道!不過我是從我遠房叔叔那兒得知的,這冷大美人當時就把那些百姓給關了起來,只是不知又為何她突然離府,好似消失了……”
方才那公子擺擺手,趕緊解釋道:“可不是消失……我聽說是有人跟那冷美人約戰,結果你們猜怎么著,那冷美人居然死了!”
“冷美人的武功,也算武林翹楚,能殺得了她的也必得是江湖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了吧!”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聊開,然而說來說去都沒說到邢千里想要知道的點子上。
他拿扇子敲敲桌子,不適時宜地打斷道:“諸位諸位,不知這天香閣還能進去聽一聽樂曲么?”
有人搖頭。
有人說不知。
不過有一人給出了令在場人都為之一驚的答復。
天香閣的閣主換人了,而且就在三日后的霜降重新開張。
也就是說,在霜降之日他們必須想盡辦法混進去。
他們站在浮玉谷外圍的一處高坡上,看遠處一片粉紅,山花爛漫,徐鏡荷卻沒心思賞什么景,焦頭爛額。
“話說,咱們該怎么混進去?”
顧飛雪看向邢千里,淡淡道:“你有經驗,你來說。”
“只有一個辦法,你們倆扮成我的婢女。”
“做夢!”
“休想。”
邢千里無奈地搖搖頭,兩手一攤:“那我沒辦法了……要不,你們兩個深更半夜去闖那桃花陣,那區區桃花陣對于二位女俠來說,應該是小菜一碟吧?”
“我不去,我怕黑。”這話徐鏡荷說的理直氣壯。
顧飛雪卻好奇問道:“那桃花陣什么來頭,難不成樹長了腳可以自由走?”
“嗯……這個問題嘛,我跟那位錦瑟姑娘同坐一席,從天文地理談到人生哲學,不過桃花林的秘密嘛她沒說。”
徐鏡荷,顧飛雪靜默無言。
“這你們不能怪我,這些樂姬都是冷素心一手調教出來的,能在天香閣有一席之地的人,怎么可能輕易告訴我陣法玄妙之處呢。”
徐鏡荷頗為失望地嘆嘆氣:“唉,還以為能知道破解陣法的訣竅呢,白期待一場。”她斜睨了邢千里一眼,“邢大哥,你的美男計好像也不怎么樣啊,你們倆都聊那么多了,怎么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有?”
顧飛雪差點笑出來。
某些人感覺自尊受到了折辱,瘋狂搖著扇子,面上仍不改色道:“反正路就這一條,你們想清楚了!”
“扮丫環可以是可以,不過要進這浮玉谷,不需要什么請柬拜帖之類的東西嗎?應該規矩挺多吧?”
徐鏡荷擔心的也正是顧飛雪所在意的,因為她沒有見過,如果是制牌之類的,隨便打暈一個拿來用就行,但如果是請柬,就不妙了。
“等霜降那天就知道了,到時候咱們隨機應變。”
二人點點頭,現下也只有耐心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