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清了這些“障礙”,徐鏡荷拍拍手上的灰,滿意的回眸一笑,這才離開。
現在,這兩個人又是獨處了。
“那我,重新幫你上藥吧。”
“哦,好。”
這會兒的兩個人好像又開始羞澀起來,顧飛雪去扶他起身,隨后雙手搭在他的肩上,一點一點輕輕地撥去他的衣服。冷白的肌膚裸露著,左邊胸膛處的傷口已染紅了那塊舊紗布。
顧飛雪小心翼翼地解開包扎的繩結,一片鮮紅展現在她眼前。
再次看見這傷口,她還是不免心疼懊悔。
“我現在給你上藥,你忍著點。”
邢千里默然點頭。
她將藥瓶中的粉末倒撒在那傷處,起初就是一陣刺痛,邢千里緊閉雙眼,不由自主地擰著眉頭,身形微顫,他的額頭上逐漸滲出一些細密的汗珠,雙手也不自覺地緊緊攥著,可見已經忍耐到極致了。
忍過這一陣劇痛后,反倒沒那么難受了,傷口也已經不再流血。
“好了,我給你包扎。”
顧飛雪輕聲說著,手上已拿了棉紗布,她專心致志地將棉紗布裹住傷口,再繞到背后,穿過腋下,一層一層覆蓋好。她的發絲輕輕刺撓著邢千里的臉頰,身上淡淡的幽香拂過鼻尖,喉結情不自禁上下滾動一番。
等她系好了結,邢千里才伸手環住她的腰肢,一雙迷澄的桃花眼愈發炙熱,他輕柔一笑:“現在,沒人打擾了,我們是不是應該……”
“繼續。”
這一次換做顧飛雪主動親了上去。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唇間蔓延到全身,心底壓抑許久的欲望在這一刻被點燃,它化作一團烈火肆意攻略著邢千里的意志。
顧飛雪一下一下親著,漸漸轉移到唇角,臉頰,耳邊……陣陣低沉的喘息聲縈繞耳畔,敏感,無法自拔,沉淪,無數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糅雜在一起。
當她的手輕輕觸碰到那一片冷白色的肌膚上時,邢千里能清晰的感覺到她的手在漸漸下滑,從胸肌到腹部,又緩緩從腹部往上挪動,直到兩只手交叉環繞住他的脖子,才老老實實地停住。
她的吻勢愈發勢不可擋,邢千里再也把持不住,擁著她的身軀倒下,即使這樣,她也不曾停下,反而轉移了攻略的目標。
緋紅暈染了兩個人的臉頰,她身體的溫度透過衣衫傳遞過來,邢千里閉著眼睛,強壓住自己心底的浮動和燥熱。
但一對上她那雙迷亂的眼睛,和嬌艷欲滴的薄唇,他知道自己再也無法抗拒這一份悸動了。
他一轉攻勢,反把人壓在了身下,品嘗薄唇,一股香甜從唇齒間溢出,逐漸沉淪。他手中不知何時拽住了紗帳的繩子,稍稍用力,兩道暗黃色的簾子同時落下,交疊掩住了梨花床上的人和事。
秋風瑟瑟,纏綿悱惻,道不盡那泛泛溫存。
徐鏡荷煎完藥端進來,顧飛雪從容地接過去,坐在床邊一勺一勺喂給邢千里喝。
“姐,盛四新他們三個已經伏誅,剩下那個展文光,倒是沒人動他。要怎么辦?”徐鏡荷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