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越來越近,手慢慢滑下去,肆意游走在顧飛雪的身上,雙唇在快要貼近時,他卻掰過顧飛雪的頭,另一只手扒開顧飛雪的衣襟,對著裸露出的脖子狠狠一咬。
顧飛雪本能地皺了皺眉,鮮血溢出,上官明晝陶醉貪婪地吮吸著那一點點血液,喘息聲更濃。
“蕓兒,你終于是我的了。”
他身子一凜,漸漸松開了懷中人,用力看著顧飛雪,眼神有些古怪,片刻疑惑道:“為什么,為什么你總是不對我笑?嫁給我你就真的那么不情愿?”
“……”
他捏著顧飛雪的臉,微微動怒:“我命令你回答我,你說你愿意,說!”
“愿意。”
顧飛雪僵硬地從嘴中說出這兩個字,臉上無半點情緒,見狀,上官明晝眼中越過一道灼熱的怒火,一把拋開,把她丟在地上,“無趣,滾出去!”
她起身,推門出去。
待房中只剩上官明晝一人時,他走到墻邊,站在一盞燭臺下,伸手輕輕轉動燭臺,緊跟著嚴絲合縫的墻壁顫動起來,竟移開一點縫隙,漸漸縫隙越來越大,一條向下蔓延的石階展現在眼前。
他順著石階繞過一個彎,再次轉動機關打開一間密室。
密室之中,凌蕓坐在石桌前練字。雖年逾四十,但容顏未改,依舊保持著當年那份姣好。
煥顏花的功效,當的上世間奇藥。
“……突然來這兒,是誰又惹羅少爺不高興了嗎。”她頭都不曾抬一下,語氣淡漠。
“我說過,我不姓羅,我是上官明晝!”
“羅毅,一個名字而已,你何必這么生氣。”
“我不喜歡。”
“你真的很在意你的過去。”
上官明晝被她這句話氣得渾身發抖,手臂囫圇一揮,桌上的硯臺,毛筆,鎮紙全都被他撂到了地上,他抓起那堆寫好的紙張撕了個粉碎。
凌蕓早已習慣這些,慢慢把筆放下,愴然微笑:“真想不到當年我救的那個病歪歪的少年,如今反過來恩將仇報,我更想不到他竟然會手刃……”
她話還未說完,上官明晝便面目可憎地掐住她的喉嚨,她非但不懼,反而出言挑釁,“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反正這種生不如死的日子我也過夠了!”
上官明晝極盡忍耐,他閉了閉眼,才抿著唇擠出幾個字:“你想死我偏不如你的愿,我費勁心思幫你青春永駐,我怎么舍得殺你?”
她聽到這些,眼中流露出一股嫌惡,轉而輕蔑道:“你手刃父母,殘害無辜,你不會有好下場的!我會一直等,等著看你如何凄慘收場,萬劫不復!”
“你放心,我若下地獄,也一定帶著你,咱們會永生永世在一起,你永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放開凌蕓,臨走前還不忘丟下一句話:“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事,白浮生有個徒弟,不過她現在也被我控制了,說起來,她還是你女兒的好姐妹呢。”
“你說什么!”
凌蕓得知此事,顧不得那些散落一地的文房四寶,急匆匆就要去找上官明晝問個清楚,可他已經關上了密室的門,凌蕓只得趴在那扇緊閉的石門上反復捶打。
她對著石門急切地大喊:“羅毅!你把話說清楚!羅毅!”
浮生的徒弟?知意的好姐妹?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控制……
難不成和小琳一樣,也被關了起來?
這一切她無從知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