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煙忙把自己的手端起來細看,已經開始泛紅,“是毒粉!”
邢千里嘴唇緊閉,下唇抿得泛白,似在強壓怒火,霎時,長劍出鞘,劍指撒毒粉的人,眼神可怕的嚇人,冷冷道:“要么,交出解藥,要么,死!”
“乳臭未干的小子,你在這兒拿個劍嚇唬誰呢?現在這小娘們的命在我們哥幾個的手里,你要是敢動手,我保證她體內的蠱蟲把她的內臟咬個大窟窿!”
邢千里冷笑:“我竟不知區區外門弟子,也會用蠱術?呵,我勸你最好把解藥交出來,不然鬧到鐘教主那里,只怕到時,你們被逐出五毒教是小,這命還在不在可就兩說了。”
聞言,那幾個人面面相覷,似是有些忌憚了。唯有那撒毒的弟子仍死不悔改,大言不慚道:“呵!臭小子,你少在這里危言聳聽了,我就不信你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毒發身亡!”
“死到臨頭還不自知,”邢千里陰沉笑了笑,轉頭開始和那幾個敘述起利害關系來:“他今日犯下重罪,你們若此時棄暗投明,替我拿下他,我便向教主求情,放過你們。可若你們還跟著他繼續以下犯上,被鐘教主知道了,不用我說,你們也該知道你家教主的手段如何。”
還別說,邢千里的威脅真奏效了,這幾個人是塑料兄弟,當場就把那撒毒的人給抓了起來。
“你們三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怎能輕易信這小子滿口胡言?!”
紫煙蔑視地打量此人,冷笑道:“呵,他滿口胡言?你可知道這位林公子乃是四方城的少城主!五毒教雖說不大與江湖各派來往了,可到底情分還在,你覺得,鐘教主會為了你一個外門弟子而得罪四方城嗎?”
話說到這里,那幾個人更加不敢造次了。
“失禮失禮,還請兩位少俠海涵,不要跟我們這些外門弟子計較,我們這就帶路,兩位少俠這邊請。”
“先把解藥給我。”
說罷,其中一人從懷中摸出一瓶藥,雙手奉上,紫煙接過去吃了一顆,紅腫和痛癢瞬間消失,可見的確是解藥。
“姑娘,解藥已經給你了,求你別在教主面前為難哥幾個,我們只是守山門的弟子,本來就不容易……您看,成嗎?”
紫煙頗為得意地擺擺手:“行行行,本姑娘保證不會說你們一句壞話,趕緊前面帶路吧。”
“是是是,這邊請。”
這態度一百八大轉彎,紫煙清清嗓子,挺直了腰背,雙手背在身后,一副誰也不怕的樣子,隨這幾個人大大方方踏進了山門。
邢千里走在旁邊,不看她卻在逗她:“沒想到一舞傾城的紫煙姑娘,行事竟如此霸道潑辣。”
紫煙當即回應:“彼此彼此,我這點伎倆絕不及邢公子你千分之一啊。”
“承讓。”
“好說好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