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煙忍無可忍:“你這老頭怎么這樣不講情面,先是把我們關進地牢,還把我們的東西搶走,這會兒我們幫你們殺了那么多蜃月樓的人,你非但不幫忙,還要趕我們走!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
紅棉,梁玉蜓一臉茫然。
“怎么回事,蜒蚰長老?”
“事急從權,一切以教中事務為重,難道二位長老是覺得圣女和教主的傷勢重不過一個外人?”
梁玉蜓截然反對:“教主和圣女自然重要,不過,這二位少年相助于本教,怎可怠慢?若傳出去,豈非叫云州人皆以為本教全是忘恩負義之徒?”
蜒蚰并不理會,攜了門下弟子先回去照看藍研月去了。
紅棉安撫:“二位少俠莫要生氣,蜒蚰長老向來脾氣如此,便是教主,他也不放在眼里。二位于本教有大恩,紅棉在此保證教主和圣女平安無事后,本教一定協助二位救人。”
邢千里拱手道謝:“有紅藥長老一言,邢某便可安心了。”
隨后紅棉便著人將邢千里和紫煙帶到客居住下。
午后,邢千里恢復得差不多了,他和紫煙前去尋找紅棉商討鐘玉蜂中毒一事。
紅棉正在研究醫書,一見著他們倆來,便放下醫書招呼:“邢少俠,紫煙姑娘,你們不在客居休息,怎的來我這兒了。”
“我們來是想問一問,鐘教主的毒可有法子解?”
“的確有,你們稍等。”紅棉徑自走去桌邊,拿起筆,沾上墨汁,在紙上寫寫畫畫,過后吹干墨跡,將那張紙遞給了紫煙。
“解藥我已經研究得差不多了,現在只缺一味藥,缺失的這味藥叫血燕草,就長在萬劫海深處,你們……”
不等紅棉把話說完,紫煙直接拿過來,信誓旦旦地保證:“長老放心,我們一定會把血燕草帶回來的!”
紅棉愣了愣,轉而從一旁柜子上取下一瓶藥,遞交給邢千里,叮囑:“萬劫海幾乎全是瘴氣,你們吃下一顆可抵御,不過最好還是系上面巾,以防吸入過多,產生幻覺。”
“多謝長老,我們速去速回。”
到了萬劫海地界,兩個人站在入口處,紫煙猶豫了一下,做了一小會兒心理斗爭,她長吁一口氣,服下紅棉給的辟毒丹,隨即二人一起踏進這“瘴氣森林”。
這里面的瘴氣不僅讓人呼吸困難,還擾人視線,到處都是藍紫色的霧,密林幽森,根本透不進來一絲陽光。
這還不算糟糕的,時不時還能看見盤繞在樹枝上的蛇,好家伙,那些蛇五顏六色的,一看就是充滿了劇毒,而且都在朝他們兩個吐信子。
突然,一只超大的不知道啥名字的蟲子,撲棱著翅膀從紫煙頭頂飛速掠過,嚇得她大叫了一聲,連忙抱著頭蹲下身。
“沒事,只是蟲子而已,不會咬人的……”邢千里扶她起來,“要不,我還是送你出去吧,找株草藥而已,交給我就行。”
“不行,來都來了,哪里還有再退出去的道理?在戰場上我不做逃兵,在這里,也一樣!”她起身,繼續往里走。
在地圖的指引下,他們倆很快就到了離長著血燕草最近的地方,紅色的血燕草十分顯眼,即便隔著一條一米寬的暗河,亦看得清清楚楚。
“血燕草!”紫煙急得就要以輕功飛過去,但卻被邢千里給攔下了。
“你干嘛?”
“別沖動,這暗河里有古怪。”
聽他這么說,紫煙才開始全神貫注地盯著這條暗河,這一潭死水冰冷陰沉,里面根本不像是有活物的樣子,但她又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蠢蠢欲動。
不知什么聲音轟隆隆的,動靜像打呼嚕,紫煙還以為是其他地方傳來的,沒注意到一團黑影從河底浮上來,邢千里突然一掌推開她,令她措手不及。
沒想到,突然有一條巨蟒從那暗河中竄出來,巨大的身體撲騰了好大的水花,邢千里無可避免被濺了一身水。
那是一條紅黑相間的巨蟒,紫煙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怎么能有這么大的蛇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