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雪低頭沉思:“這么說來,潘榮接了請帖,一定會帶他老婆過來,會是突破口么……”
鐘顯揚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是不是突破口就要靠你自己了,不早了,我要去睡了……”
不等顧飛雪說話,他徑直離開了廚房。
白天。
顧飛雪假扮成丫環小竹正跟著主事在庭院中布置,沒想到這時候花眠突然找來。
“那個誰,你過來!本姑娘有事要交代你!”
顧飛雪看了一眼主事,得到眼神首肯后,才放下手中東西快步走到花眠面前。
“小姐有何吩咐?”
“夫人需要一個貼身侍婢伺候梳妝,你會不會啊?”
白得一個接近上官凌蕓的好機會,顧飛雪怎會拒絕。
“回小姐的話,奴婢最是擅長時興的妝容了,保管主子和夫人見了一定滿意。”
“那行,現在就跟我走吧。”
顧飛雪弱弱的詢問:“小姐,可否容奴婢跟主事的說一聲,畢竟……主子的大婚典禮不容出錯。”
花眠不耐煩的咂了咂舌,擺擺手道:“行吧行吧,趕緊說去,別耽誤本姑娘的正事!”
“是,小姐。”
顧飛雪匆匆行禮,轉頭跑去跟主事的打了個招呼,主要是擔心鐘顯揚那邊出亂子,她將自己手腕上的銀鐲子悄悄送給了那人,并說了幾句話。等那人點頭答應,顧飛雪這才放心的跟花眠離開羅府。
天連山山腳下,顧飛雪抬頭望著這山,心中的恐懼和不安逐漸浮現,她在內心祈禱,希望一切順利。
隨后,她跟著花眠上了山,走進了那個令她膽戰心驚的無極殿。
“公子,人帶來了。”
顧飛雪低著頭,用和自己完全不一樣的聲音行禮道:“奴婢小竹見過主子。”
話音落了許久,才聽到上官明晝低沉的聲音從簾子后面飄出。
“聽花眠說,你話不多,做事又麻利。”
“奴婢承蒙小姐抬舉,只知道做好自己的事,閑事莫理……”顧飛雪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帶點顫抖,讓上官明晝相信自己是害怕的。
“閑事莫理……”上官明晝陰惻惻的笑了兩聲,“你很不錯,自今日起就去做夫人的貼身侍婢吧。”
“是。”
顧飛雪剛想走,卻忽然發覺一個問題,自己雖然知道上官明晝的寢殿在哪兒,可是小竹卻不知道。
差點就露了餡。
她當即又給上官明晝行了個禮:“公子……可否準許請小姐帶奴婢前去?奴婢初來,不認識路……”
說完話,她不知自己此舉會不會引來上官明晝的殺心,也不知道此刻他們兩人臉上的表情是什么,只是盡力扮演好丫環小竹這個角色。
稍遲,便聽見上官明晝懶洋洋的說道:“花眠,你領她去。”
“是,公子。”
抬頭時,顧飛雪余光一瞥,發現花眠的頭輕微的點了一下,眼睛由上及下掃了一遍,似乎是默默回應了什么事。
隨即,她們兩個一起轉身走,就在快要離開無極殿時,顧飛雪明確發覺身后有一股強烈的殺意。
她默默攥緊雙手,做了一個賭上性命的決定。
忽然,一把飛刀穩穩插在了左邊的墻壁上,那動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顧飛雪裝作被嚇了一跳,捂住小心臟,驚魂未定地看了看那把飛刀。
她連忙轉頭跪下,渾身發抖,不敢抬頭。
此刻,她心中默念:希望,我賭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