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有兩萬兩,我這人談生意向來喜歡先拿誠意出來,二位……再考慮考慮?”
倆人同時咽了一口唾沫,這可是兩萬兩銀票!累死累活一百年也不一定能賺這么多!
“兩位兄弟,跟誰過不去何必跟錢過不去呢?拿了這筆錢,遠走高飛,再也不用屈居人下……”
“兩萬兩的確很多,可我們的命在你們手上,你想反悔還不是易如反掌?”
顧飛雪二話不說用刀子替他們松了綁,邢千里繼續和他們談交易:“你們是服從命令,本質上我們無仇無怨,松綁依然是我的一份誠意,我可以保證,只要你們肯說出你們的計劃,錢和自由都給你們。”
話說到這份上,這兩個人也算打消了一點疑慮。
“好,這筆交易我們兄弟二人愿意和公子做,但是丑話先說在前頭,做殺手這么多年,最忌諱的就是輕信他人,而且,談生意也不能沒有足夠的籌碼……”
邢千里微微一笑,似是胸有成竹:“哦?那你想怎么做?”
“準備筆墨,你們想知道的事我都會寫在上面,等你們把我們兄弟送到安全的地方,我們自會交出。”
邢千里并不著急答復他們,他起身在他們周圍踱步起來,步伐踩在地面的每一下,都仿佛是在對心臟的重擊,這是一場博弈,在于誰先認輸。
這兩人此刻的情緒全部表現在了臉上,慌張、恐懼、猜測糅雜一起,只差最后一擊。
一直沒有說話的顧飛雪當著他們的面緩緩拔出劍,利刃出鞘的聲音頓時讓他們頭皮發麻,恐懼占據了大半,令他們無法思考。
“你,你想干什么?!”
“人質,從來就沒有上桌談判的資格……你們當中,只能活一個。”
顧飛雪提劍指向一個,隨即變換目標又指向另一個,“既然是好兄弟,那么誰活下來都不要緊,相信另一個人也不會介意……”
“應該選誰呢?”
“選他死!讓我活下來!”
這回先崩潰的卻是那個主動談交易的,兄弟和睦的表象也在此刻分崩離析。
“姓賈的!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憑什么你活下來享受那一大筆錢,憑什么讓我去死?!”
這人這下也慌了,跪在地上往前爬,兩只手抓著顧飛雪的衣角苦苦哀求:“姑娘!我什么都告訴你!我這人老實,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訴你!這個姓賈的,他滿口謊言,心思最多!你千萬不能被他騙了啊!”
姓賈的一聽這話,抬起就是一腳,“我去你大爺的!原來你小子早就對老子不滿了?沒想到裝得那么深,哼,平日里一口一個大哥的,現在為了錢,翻臉不認人是吧!”
“我翻臉又怎么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也想拿了這錢逍遙快活,然后再回去到主人那里討賞,把所有的罪責全部推到我一個人身上!賈桐,我是沒你那么會算計,但我也不笨!”
轉頭,這人就把他們十絕宗的計劃全部說了出來,賈桐還想動手,卻被顧飛雪反手控制住。
“交易達成,本公子說話算話,這錢是你的了。”說罷,邢千里讓開地方,示意那人自己過來拿盒子。
一旁的賈桐拼命掙扎:“蠢貨!你以為你能全身而退嗎?!你要殺他們,他們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的放你離開!”
“行了,省點力氣吧。”
顧飛雪丟給那家伙一瓶藥,“金瘡藥,拿去用吧。”
那人緊緊抱著盒子,早就忘了手上的痛,推拒道:“不用了不用了,一點小傷而已,那我就先走了。”
顧飛雪沒有說話,點點頭默許他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