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千里那邊,也等來了一波殺手,不過不巧,那里頭沒有什么重要人物,都是些不入流的貨色。
此時,圍觀群眾已經全部散去,只剩下邢千里,江煉二人。
江煉好戰,看見這么多可以打的對手,摩拳擦掌,迫不及待了。
“喂喂喂,他們是不是打算來硬的啊?”
“這陣仗還用問嗎?若是和談,就不會派這些家伙來了。”
“來的好不如來得巧,幾個蝦兵蟹將,我輕松拿下,你啊就待在一邊看著吧!”
邢千里一臉嚴肅:“別對敵人太大意,小心做了刀下亡魂。”
“切,你以為我是你啊,管他什么來路,小爺我全部拿下!”
江煉勝負欲太強,又愛沖動,不等那些人先動手,就沖上去了。
怎料那些殺手早已準備好了弩箭,他們同時向后倒退一步,啟動弩箭,一瞬間,幾十發弩箭向江煉襲來。
“蠢貨……”邢千里嘴上討厭這家伙,可到底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送死,一手暗器替他擋下了絕大部分。
自然,他自己也躲過了一些。
拉開距離后,江煉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地上杵著的弩箭,“我滴乖乖,真是一點余地也不留啊。”
“你下次再想送死,我可不會攔著。”邢千里右手手指捏著五枚龍須針,蓄勢待發。
“這份情我先記著,不過阿雪我還是不會讓的。”
“呵。”
那些殺手還想再啟動弩箭,卻被邢千里提前占了先機,他的龍須針瞬間要了其中一人的性命,另一邊,江煉也很給力,一手抓一個,給他倆來了個激烈的“愛的擁抱”。
剩下的人潰不成軍,在短距離內無法發動弩箭,只得掏出短刀和二人對抗。
但他們沒料到,這兩個人一個是近身戰神,拳拳到肉,另一個身法靈敏,還沒碰到人就被暗器打中,毫無還手之力。
二人配合的天衣無縫,短短片刻便將這些殺手全部打趴下了。
江煉撣一把胳膊上的塵土,皺皺眉抱著胳膊嘀咕:“沒意思,我還沒使出全力呢,就結束了。”
“這些只是探路的,大魚還在后頭呢。”邢千里屏住呼吸四處張望,對方不可能沒有后手,一定還在附近盯著。
“喂,咱們在這兒待著,客棧那邊不會出什么事吧?”
聞言,邢千里心頭一緊,丟下一句“你留下”,然后以最快最便捷的方式,飛快趕回了客棧。
好在,她們都平安無事。
但那個蕭長松還是和之前一樣坐在大堂喝茶,似乎在說,那些事那些人跟他半點關系都沒有。
他慢步走過去,坐在了蕭長松對面。
“有事?”
“剛處理完一些小事,口干舌燥,可否討杯茶喝?”
“隨意。”
邢千里飲了一小口潤喉,初入口中只覺苦澀,但細細品鑒后,漸有回甘之意。
“想不到蕭公子喜歡喝濃茶。”
“習慣而已。”
“那我還是要勸勸蕭公子,濃茶多飲,會不利于睡眠,而且會讓你的味覺在短時間內無法適應口味清淡的茶。這喝茶嘛,還是要清淡一點,少飲一點,這樣,身體才不會有負擔。”
“看來邢公子,對茶道也頗有研究。”
“研究倒沒有,只是多讀了幾本醫書,把這些要點都記在了腦子里。”
“那還真是令人意外,蕭某以為邢公子會注重經商之道,原來志不在此。”
“經商也好,學醫也罷,都是家里定好的,由不得自己做主罷了。”
蕭長松把玩著杯子,看著上面的花紋卻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有些人,一出生就被安排好了所有,接下來只需要靜待時機,將這條路好好走完即可。但有些人,他生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和天命作斗爭……天道,還真是不公啊……”
說到這里,他手上稍稍用力,杯子頓時發出輕微的碎裂聲。
邢千里默默注視著,卻不言語,就這么看著他,緩緩將杯子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