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事?她都不記得我了!”
“照剛才那個情形,恐怕連那個邢千里她都不一定記得。”
聽到這句話,江煉彈射起步,這操作也是把蕭長松難得的無語到了。
另一邊,邢千里正跟在顧飛雪身后,對于季節的變化,顧飛雪的印象還停留在炎炎夏日,現在卻是嚴冬,似乎中間的記憶丟失了。
她走在街上,四下打量起周圍,這里她很陌生,不是涼州,她心里愈發不安,一直在尋找著能夠令她安定下來的事物,但看了很久,什么都沒有。
對面迎面走來一家三口,父親把小女兒扛在肩頭,右手牽著妻子的手,小女兒手里拿著剛買的冰糖葫蘆,笑得那樣甜。
她不由得看入了神,目光被這一家三口吸引住,恍惚間,她把兒時的自己替代成那小女孩,也許曾幾何時,自己也是這樣過著平淡卻幸福的日子。
歡聲笑語無法融進她的心里,這一刻,仿佛她被世界孤立了,再也無處可去。
“邢千里!!”
身后,一個男人的聲音涌入耳中,她回頭去看,只見江煉正向這邊狂奔而來,不過目標似乎是身后的邢千里。
“你小子,休想獨占她!”這家伙沖著邢千里就過來了,一下子把人撲倒在地,頓時引來不少人注目。
顧飛雪被這一幕驚住了,兩秒過后,邢千里嫌棄地推搡著他,大喊大叫:“江煉,你是不是有病?!趕緊放開我!”
“休想,我告訴你,現在咱們倆在同一起跑線,我絕對不會讓你有任何機會的!”
“神經病,你快點放開我!我才不要和你這種沒素質的男人抱在一起!”
“你叫我放我就放?我偏不放!”
這倆人的行為動作放在顧飛雪眼里,屬實逗趣,她不由得笑了起來。
看到她笑,這兩個人同時看過去,不僅僅是笑得很好看,是這笑發自內心,難得一見。
鬧劇過后,顧飛雪對他們的態度有所好轉,雖然還是惜字如金,但至少語氣柔和了不少。
三人并排走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閑逛,顧飛雪聽完邢千里講了她受傷前后發生的事,才緩緩道:“也就是說,我是因為受傷,所以才會失憶。”
“也許是余毒未清,晚些時候我再好好給你看一看。”
“你看?你師父不是在嗎?干脆讓她來看。”江煉插嘴道。
“我師父很多年沒行醫了,這種時候還是我看比較保險。”
“那可不一定,要不是有我和老蕭在,你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醒呢!打腫臉充胖子,非要強行運功入什么心境……”
一聽這話,邢千里急得給他使眼色,他連忙閉嘴不提。
“怎么回事?你倆有事瞞著我?”
他倆一個不吱聲,一個故意岔開話題,這時候倒是統一戰線了。
“說不說?不說,就永遠別和我說話。”她作勢就要走,嚇得這倆人一人拽一個胳膊,攔下她。
她嫌棄地抽回手,眉毛一挑:“說吧,怎么回事。”
邢千里抿著嘴唇,扭扭捏捏解釋道:“也沒什么,我自作主張運功入了你的心境,想救你的話,就只有這個辦法了……”
“哪有這么容易?弄不好的話是會出人命的,就你那身板,要不是我們發現及時,現在躺板板的就不止你一個了!”
聽到這些,顧飛雪的瞳孔微微放大,她不明白,為什么這家伙要做到這份上?
難不成是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還是說他知道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