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慌!”晏濯塵迅速鎮定下來,待他穩定好自己的情緒后,當即作出判斷,“先把他們三人綁好安置在一起,我去找柳墨玉拿解藥。”
“師叔,我和你一起!”謝錦書當即附和。
“不行,你留下,柳墨玉武功高深莫測,還有尸毒傍身,稍有不慎就很容易中招,還是我一個人去穩妥!”
“一個人怎么能行?!你現在是掌門,怎可獨自涉險?”
“我不在,門中事便由二哥你決定,時間緊迫,不能再等下去了。”
“可……”
“不要再可是了,你們若真把我當掌門,就聽我的!”
說完這句話,晏濯塵轉身就往外走,眼下這里說話最有分量的便是賀良了。他只好先和李言謹,子桑有容一起將三個人綁起來,玉衡和謝錦書也在旁邊幫襯,唯獨鐘顯揚,他看了一眼昏迷的陸琛,又看了看沈莫止,玉衡的話仍縈繞心頭。
“我不希望你將來后悔……”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
他當即追出去,默不作聲輕功下山很快追上了晏濯塵。
“鐘顯揚?你不在門內好好待著,跟著我做什么?”
鐘顯揚一臉冷漠:“廢什么話,我只是在做我應該做的事。”
“胡鬧!快回去!”
“呵,我現在可不是水云劍宗的人,你沒權利管我的行動。”
見他如此堅決,晏濯塵也沒再說什么,兩個人就這么比賽式的飛下了山。
剛到山下,一蒙面女子在前往鎮上的必經之路等著他們。
見此人穿著打扮透著神秘,二人還以為是藥王谷的人,便準備拔劍隨時動手。
但,那名蒙面女子抱拳行禮,恭恭敬敬道:“我家公子命我在此等候二位俠士,二位莫要動手。”
“你家公子?什么人?”
“我家公子姓蕭,想必二位應該知道是誰了。公子說,水云劍宗必定會派人向藥王谷討要尸毒解藥,故而一直暗中讓人監視柳墨玉等人的行蹤,如今他們人正在十絕宗總壇,二位可隨我前往。”
“你家公子是蕭長松?”
“正是。”
晏濯塵不太了解此人,目光疑惑的看向鐘顯揚,低聲詢問:“你認識?”
“不熟。”鐘顯揚半信半疑地看著這個女人,雙臂環抱,提出了質疑:“我憑什么相信你說的話?萬一你是柳墨玉的人,我們豈不是中了圈套?”
“我只有一個人,若真是藥王谷的人,豈會浪費時間與你們多做解釋?”
“好,就算你不是藥王谷的人,那你說說蕭長松為什么要幫我們?就因為和徐鏡荷認識?這理由可太單薄了。”
“鐘顯揚,你……”
“晏掌門,這來路不明的女子,你敢信那你就跟著去,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人心隔肚皮……”
聞言,那蒙面女子語氣慍怒:“你說話客氣點,什么叫人心隔肚皮?我家公子幫了你們幾次了,還差這一回嗎?真是小人度君子之腹。”
她轉身就走,走前留下一句話:“想要救人,機會只有一次,你們想好了!”
晏濯塵思忖片刻,還是決定跟上。
見狀,鐘顯揚也只有硬著頭皮追過去。
直到三人到了賭坊門前,晏濯塵面色略有凝滯,蒙面女子二話不說堂堂正正走了進去,那兩人面面相覷,但又沒辦法辨認,只好跟隨進入。
賭坊一如既往充斥著煙霧繚繞和人聲鼎沸,人性丑惡的一面會在這里無限放大,有人歡喜有人愁,有人贏得盆滿缽滿,就有人輸得傾家蕩產。
“這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