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致銘笑了笑,心想這個人就是魯健業,甚至就是他這么安排的。
為的就是給瓏丹妮一點顏色瞧瞧。
敢傷害他的幾個老baby,你要考慮自己能不能承受他的怒火!。
一切都是他計劃的,但表面卻還是波瀾不驚。
“瓏總,你這話我就不懂了,之前我們的合作不是非常愉快嗎?怎么感覺你在找我興師問罪呢?”
“再有,你同衛視的合作,剛剛魯主任不是已經說了嗎?這是衛視內部的正常程序,又不是針對你一家。”
“我聽說這事是卡在唐臺那里,你可能得去他那里活動活動,咱們都是好伙伴能幫忙的我一定幫,其他的我也只能說這么多了!”
“至于最后你說的那些事情,難道不是你咎由自取嗎?”
“說到這里,李致銘的眼神開始變得鋒利起來,如同老鷹叮住獵物一般。
瓏丹妮被這樣猛然盯著,心里頓時有些虛了。”
本身今天自己就是負荊請罪的,加上因為那些小聰明被人家說穿了,自己肯定也不好意思不是。
“算了,別的不說了,這合同你還是拿回去吧,我無功不受祿,走正常程序就行。”
“反正你不用這樣,半年內他們也都是我的!”
李致銘勢在必得的樣子,徹底打碎了瓏丹妮最后那一絲的驕傲。
他以為自己只要撐著,說不定李致銘會放他一馬,給她面子。
但是她沒想到對面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大少,手段竟然這么狠毒。
完全就是沖著把自己整死去的,自己還沒有任何還手的余地。
關鍵是她根本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間什么都變了。
是什么讓這個少爺對自己態度轉變如此之快。
“我錯了,李少,之前的事情是我處理不當。”
“今天這兩份合同不是我的條件,我也不需要你去做什么,就是單純的賠罪。”
瓏丹妮嘴上說著賠罪,心里其實根本不知道為啥。
但她唯一明白的就是,自己要是不把這個少爺哄好,公司也就完蛋了。
他背后站著的是衛視核心領導層,是整個李家。
相比之下,自己真是啥也不是,根本就不應該冒險的。
看著瓏丹妮一口把二兩的茅子喝了下去,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臉色也立馬紅潤。
李致銘一下子又有點于心不忍起來,畢竟她也是個女人,只身闖蕩娛樂圈打下這份基業也不容易。
她是做錯了,但也認錯了,得饒人處且饒人算了。
“看在咱們之前合作愉快的份上,我會幫你去問一下魯主任那里衛視內部到底是什么情況。”
“如果唐臺那邊真的有啥想法,我受罪幫你去解釋一下。”
“畢竟瓏總你也是領導看著起來的,算是自己的孩子,不會對你置之不理的。”
瓏丹妮聽完后,立刻千恩萬謝,心里卻是苦澀無比。
他們這群當領導的,都是人走茶涼,哪里會管她的死活,真在意自己,也不會這么做。
只是表面上他還是不敢的,只見她喝了一杯茶后,繼續道。
“這兩份合同您還是收下,就跟您說的一樣,反正是遲早的事情,您先拿著。”
李致銘假裝不愿意,但最終還是被動的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