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就是我討厭過于現實的東西的原因。
這些過度現實的東西總是這樣讓人的心都歸于沉寂。
薇倪抽泣著,好不容易喘過一口氣,們就被人打開了,我的目光順著聲音傳過來的方向看去,是懷表照片里的人,我的哥哥斯卡森·司洛達,今年25歲,身高大概190左右,長的溫文儒雅,身穿斯卡森家族的正裝,胸口上是斯卡森家族的徽章,整個人將正裝撐的相當挺拔,可以說跟我穿的機會可以說是兩件衣服,或者說是買家秀和賣家秀。
他是賣家,我是買家。
“醒了嗎?身體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司洛達帶著詢問的語氣問著我,一邊順手拿過椅子,眼神漂浮的看了一眼薇倪,手上的動作的不自然和表情的嚴肅。
讓我明顯的能感覺到他似乎已經在門口聽到了我們剛剛到談話。
司洛達坐在床邊,一手去摸薇倪的頭,手上的動作溫柔又對我進行了教育。
“一位合格的紳士,是不會惹女孩子哭的,門卡利達。”一邊說一邊安撫著薇倪。
“嗯,抱歉,剛剛經歷了快要死亡,我的情緒有點激動,希望你能諒解,莉莉安·薇倪女士。”我向薇倪道歉。
我是貴族,不能缺少了禮儀,無論對方是誰,只要尊重對方就要向對方行禮。
這也是每一位貴族都要經歷的禮儀教育。
薇倪的抽泣聲幾乎已經聽不見了,只剩下眼角的眼淚,和臉頰上的淚痕。
我看著司洛達撫摸著對方頭的手,溫柔而又試探。
“面帶眼淚見人,是相當不禮貌的行為,走吧,出來處理一下。”
司洛達的語氣依舊溫柔,黑色短發下狹長的雙眸,帶著溫柔。
但是如果此時你對上他的目光就能看見,他對真相的執著,他就像一只吐著信子的毒舌,溫柔和偏執就是這條毒蛇的本色。
人的眼睛不會欺騙。
在薇倪的輕嗯中,司洛達帶著薇倪離開了房間,臨走前還囑咐我多休息。
我并不清楚這一次薇倪是否能活著。
能決定一件事情的從來不是我與你兩個人,而是我與你身后的人。
我看著兩個人離去的背影,薇倪離看前最后一次回頭看向我,我想這也許是我與她的最后一次對視。
接下來的日子我就等著薇倪的審問報告信件發到我的手上。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身上沒有燒傷的痕跡,而那枚懷表此時正在剛剛薇倪躺在的地方。
我將它拿過來,用里面的鏡子看看了自自己的模樣,臉上有些許燒傷,整張臉上纏滿了繃帶,只留下兩只眼睛,我并沒有太過傷心,我對自己的這張臉并沒有太過重視,只是臉特別癢,讓我的手有點饑渴難耐的想去扣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