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模格·微格拉聽著喬里納斯的一番言論,莫名的露出一副笑容。
“是說,春天那些被燒焦的樹會生出新的嫩芽嗎?”她說著停頓了片刻,又說“可惜的是婆交式國可沒有春天,不是嗎?”
聽到這話的喬里納斯只能無奈的笑笑,是啊!婆交式國哪來的春天,那場大火會帶走一切的……這是臉婆交式國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反倒是在他們這群老謀深算的家伙眼里,變成了一個讓人少知道的知識點。
這讓安德里·喬里納斯不得不去反思一下,他是不是該變的淳樸一點,比如去某戶人家里偷只雪松雞,也許只有這樣才會讓他提的起一點興趣來,畢竟他不是眼前這位微德菈,他可對于田園生活沒有任何的幻想,畢竟婆交式國可沒有幾處像樣的土地,甚至說婆交式國沒有春天。
“我這才記起來,該談一點正事了。”安德里·喬里納斯冷漠的目光看向基模格·微德里說:“你有能力拿到帝國三分之一的兵力嗎?”
“我不知道,畢竟我與我的替身之間也并非是完全信任。”
“那么你不會殺了他們嗎?”
喬里納斯極其隨意的說了一句,甚至說的時候他還為自己醒了一下佩德里拉酒。
“那我可不會帶兵打仗。”
微德菈笑著,似乎她很喜歡看著喬里納斯那一副困惑的表情,畢竟這是個瘋子。
“當然,要是你也會帶兵打仗的話,我不介意把他們殺了。”
微德菈臉上的笑意更加濃厚了,她那雙在紗織帽底下透出來的眼睛里都閃爍著光芒,她很期待這位瘋子給她的回答。
“我也不會,沒有哪個貴族敢明目張膽的去學習帶兵打仗,畢竟對于皇室而言那是他們的立足之本。”
喬里納斯的表情嚴肅又說:
“我大概知道了你為什么會搞那么多的替身了。”
微德菈微微一笑。
“知道就好,畢竟對于皇室而言我們都只是比較好用的工具,對于他們而言我們一輩子的職責就是讓自己變得更加稱心得手。”
喬里納斯聽到這話也露出了笑容,果然還是只有貴族才會去理解貴族,他們表面上的光鮮亮麗,全都是建立在自己是一件還有利益的工具上。
可惜的是現在那些皇室們不需要他們這些腐朽的工具了,他們身上的血銹痕跡,讓他們覺得惡臭,雖然說一開始這國家就是從鮮血之中誕生出來的東西。
但那高高在上的王卻把那一身的血跡一甩,只留下了那劣跡斑斑的前半生。
“我想知道一個人。”微德菈的目光挑釁。
“誰?”
喬里納斯那雙柳葉眼瞇起,似乎早就知道她的問題。
“那位威名遠揚的外交部長,現在的他應該還在深海底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微德菈目光像是貪戀知識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