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利安,娛樂區,天氣晴。
某風俗店的八號包廂。
“反應怎么樣?”
“先是老實了幾天,篝火的風評逐漸趨于穩定,現在又開始了,比原來更加兇猛,他們已經試圖把篝火跟當初的維多利亞黨聯系在一起了。”烏拉爾挑一邊的葡萄送進嘴里,一副葛優躺的模樣躺在那里。
“跟預料的差不多,現在他們應該會報復性的抹黑篝火了,斯卡森家族不下臺,他們后面的人就不會出手,現在就是篝火與他們的正面對決了。”我平靜的說,一切似乎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你現在知道對方是誰?”烏拉爾拋起一顆紫葡萄,喂到自己的嘴里。
“我不知道。”我平靜的陳述事實。
“咳咳!”烏拉爾猛的咳嗽,她連忙從葛優躺的姿勢轉換過來,把那顆紫葡萄吐了出來,眼淚都咳了出來,烏拉爾淚眼婆娑的看著我,沒說話。
“那你干嘛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烏拉爾緩了片刻,聲音還沙啞著說。
“我只是一個篝火的成員,你是篝火烏拉爾黨的黨首,本質上就是目前掌控整個篝火的大頭目,現在是你該急的時候,又不是我。”我微笑著調侃。
“我不想管,反正全看你,你現在就是托孤重臣。”烏拉爾緩過來,弓著身子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可不要,現在就是爛攤子,誰要誰倒霉。”我嚴詞拒絕。
“那我有什么辦法?敵人又強又陰,完全找不到人,到處都是漫天飛的謠言,根本找不到出處。”烏拉爾又一個后仰跳躺,躺在了身后的沙發上。
“上次我們自導自演了一出戲,對方估計很難查清楚我們的底細。”
“我們有什么底細?一灘爛泥的篝火,一貧如洗的我,還有一個不愿意動用家族力量的斯卡森家族少爺,其他的呢?沒東西了。”烏拉爾像是個無賴。
“我當初就不該簽那個合同的。”我無奈的直搖頭。
“沒辦法了哦!這是賣身契。”烏拉爾笑了笑,最近斯卡森·門卡利達回來之后她的壓力霎時間就小了好多好多。
篝火的核心人馬是西伯利亞黨派的,而在烏拉爾黨的都更加的和煦,執行力也完全不同于西伯利亞黨人的立刻執行。
烏拉爾真的是接手一手爛攤子,什么事情也做不動,內部的成員也大部分都是吃到了篝火的紅利,但是“篝火店吃死人”這件事一發生基本上收益減半,要不是有店鋪的合同租金還在他們的手里面,估計早就退組織了。
而西伯利亞黨就不一樣了,他們就是一群捍衛國民主義的瘋子。
我心里也清楚,烏拉爾黨必須進行一波大換血,所以我在那場自導自演的酒館暴動里,裝飾了斯卡森家族的登場,用來警告對方不要肆意妄為。
意外的收獲是,居然看到了出頭的三萬,這才專門到神權為軍那里保釋了三萬。
算是找到了一個自己的人拉入了篝火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