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納,即使是亡羊補牢,也是為時不晚,現在的薇莉澤淪已經在老財團的險境之中,而我們現在不是無能為力,可以放手一搏。”
“在自己有能力做出選擇的時候,我希望我們都要勇敢的去做,不要給自己留下遺憾。”
我陳懇的說,向阿勒納伸出了手,即使他的一生荒誕滑稽。
“你為什么要找到我呢?一個階下囚。”
他看著我,自嘲而譏諷。
“因為你曾想要拯救薇莉澤淪。”
我平靜的說。
“你的眼睛……到底能看到什么?”
阿勒納問。
“什么都看不到,但我們必須知道我們要做什么。”
我說著,幫他打開了那扇鐵牢。
“我可沒答應你。”
阿勒納盤坐在鐵牢之中沒有絲毫要站起來的意思。
“可我們必須要拯救薇莉澤淪不是嗎?不關乎她是英格拉姆的脊梁,不關乎她的身份,只在乎的是……她是阿卡波·薇莉澤淪。”
我說。
“隨便你。”
阿勒納抓住我的手。
……
半個小時前。
薇莉澤淪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處理著公務。
“將軍,有人用您的名義去到了監獄。”
一邊的侍從說。
“誰?”
薇莉澤淪皺了皺眉頭,她一時間想不到誰會用她的名義到監獄去。
沼澤會嗎?
薇莉澤淪想著。
用當初的阿勒納的那份交情來換嗎?
“什么都沒有透露嗎?對方。”
薇莉澤淪說。
“他說他叫門卡利達……”
薇莉澤淪的眼睛突然到瞪大,她突然意識到對方根本沒有想過要帶著她一起,面對那些,他從未向她承諾過什么。
即使她知道對方絕對不會害她。
“又要把一切攬在自己身上了嗎?斯卡森·門卡利達,你個賤奴!”
薇莉澤淪低聲說這位,可眼角莫名的酸澀。
把一切都隔絕在外了嗎?
“放不放?”
“放,任何人都不允許攔他,傳我的旨意,只要是他出現的地方都必須向我匯報,任何人不允許阻住他,見到他當見到我,聽明白了嗎?”
薇莉澤淪說,
“是。”
薇莉澤淪從書桌上坐起,她順著窗戶看向遠處已經下起的綿綿陰雨。
“這一次,我不希望你再孤軍奮戰。”
“因為我們的身后是彼此,不是嗎?”
薇莉澤淪低聲說著,莫名的風,席卷起她金色的長發。
“愿你自由,如風暴般隨心所欲。”
“愿你高飛,如狂風般從不拘束。”
……
“愿你愛我,永世無法忘記我的模樣。”
莫名的聲音在斯卡森·門卡利達的腦海里響起。
這對于他來說是那么的熟悉,像是從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刻入他骨頭上的東西。
那是一個女人。
淺藍色的眸子,金色的秀麗長發,少見的娃娃臉,素白的皮膚與高挺的鼻梁,我記得,她的眼角有一顆并不明顯的淚痣,像是大海里的珍珠。
我記得……我忘不掉她的模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