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呢?”
“必須有,我們必須贏。”
“……”
“行,交給我。”
在國政會前夕。
“告訴我吧。”
“你需要我做什么?”
真托繼斯站在我的面前,這時候我看著一本小說。
“什么?”
我歪了歪頭,看了他一眼表示疑惑。
“我們都是聰明人。”
“不要再拐彎抹角了。”
真托繼斯更加的平靜,像是暴風雨到來前的寧靜。
“這樣嗎?”
“我想知道一件事情,如果有一天老財團死在了英格拉姆,那么對于英格拉姆來說,這是不是毀滅性的打擊。”
我認真的問他。
“是,但并不完全是,這只是短期內的災難,短時間內各地財團都會加速吞并當地老財團的產業,這個時間的英格拉姆相當于置之死地與后生。”
“老財團的死不是殺死英格拉姆的劍,而是讓飛鳥新生的食糧。”
真托繼斯說著,他的目光愈加的堅定。
“我絕不會讓,我們的理想死在英格拉姆,也不會讓自由的風暴在此刻停息。”
“我做不到。”
他看著我說。
“我會作為您的劍……”
真托繼斯俯身向我行禮。
“把最鋒利的劍交到我的手上嗎?”
我問他。
“您的手上不還有薇莉澤淪嗎?她才是最為鋒利的劍,也是英格拉姆最為鋒利的劍。”
“還真是,什么都瞞不住你。”
我無奈的笑了笑。
議會還在繼續,一條條款項不斷在發表在落實,負責人此刻正在記錄著,每一條通過的提案。
那些已經被我說服的的國政官員已經開始互相觀望,他們在等待,等待著有誰能撕開老財團這張老虎的臉面。
那么接下來的各位,都將開始痛打落水狗。
只是他們還在等,等待著斯卡森·門卡利達給他們許下的諾言。
此時的宣讀來到了老財團,它的各項天價福利一一陳述,這是英格拉姆為了在戰時挽留老財團做出的巨大讓步,也是英格拉姆即使在戰亂時期,老財團還是選擇英格拉姆作為老巢的原因。
當然老財團這顆搖錢樹當然不是因為英格拉姆給出的天價回報,才選擇留在英格拉姆的,而是從一開始老財團就已經被種在了英格拉姆,他哪也去不了。
“諸位,是否有意見。”
瑞康按照往常的慣例,給出一個提出意見的平臺。
薇莉澤淪坐在安芙若斯的對面,兩個人互相對視著。
神情嚴重。
這項議題的實現,就代表著老財團在英格拉姆的地位還是實際的主導地位,掌控著大量的盧卡森現金,和英格拉姆幾乎全部的綠色通道。
相當于是老財團一個人把整個英格拉姆的自由貿易市場,和國內外的貿易市場全部吃了個干凈。
即使三黨的人想說他們也不敢說。
這是戰時就已經定好的東西,結束戰爭后老財團也按照約定,把他們的那份全盤交出,他們即使眼紅,也沒有理由背刺老財團。
“該我了,對嗎?”
真托繼斯看向我低聲說。
我點了點頭,這已經是最合適的時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