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謝哥哥。”
“我這么著急回來是因為別的事情。”
我說,斯卡森·司洛達并沒有談論我在英格拉姆的其他消息,就像是當初我從婆交式國回來一般,沒有任何的提問。
有的只是我劫后余生的祝賀與關愛。
似乎斯卡森家族并不流行去追問家族成員的過往與艱苦。
“關于我的信嗎?”司洛達微微笑著,他那雙黑色似毒蛇般的眼睛,總是讓人心有余悸。
“嗯,斯卡森家族不該為我死。”我的語氣平靜。
“是的。”司洛達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他沒辦法說服我,也沒辦法說服他自己,可他曾答應過一個女人,如果有天你連自己最愛的人都無法挽回。
那么,盡情發怒吧!
世界也要為你的存在顫抖。
不是嗎?
斯卡森·司洛達低著頭,殷俊的臉上沒有過多的情緒。
“門卡利達,我親愛的弟弟,如果有天我死在了開拓帝二世的手里,你該怎么做呢?”他平靜的看著我。
“復仇,還是默不作聲?”
“我想你找不到答案。”
“因為,這是要拼盡全部的手段,是承擔死者榮耀的比拼。”他低著頭說著。
“我會殺了他。”司洛達抬起頭看著我,那雙黑色的眼睛告訴我。他斯卡森·司洛達一定會這么做,他一定會讓所有人的都知道他是會怒吼的惡獸。
斯卡森家族從未扯下他們的利爪與犬齒。
“這不值得……哥哥。”我看著他的眼睛,一時間我找不到勸說他的理由。
沒有人會嘗試和一頭野獸交流,因為它們只會屠戮。
“這不是你該想的事情,門卡利達,這不是的錯,也不是你的問題,而是我的,我的信念,我的想法。”
“你曾跟我說過,你想要成為一個普通的人,一個不是斯卡森的人。”
“但你的人生有多少是與斯卡森綁定的呢?并沒有。”
“斯卡森家族沒有為你的人生提供任何幫助。”他淡淡的說。
“唯一有的,是我,是父親,是英,是老爺子。”
“是我們,在你的人生中扮演的角色,在愛你。”他向我伸出手。
“門卡利達,你不該阻止我,因為斯卡森家族從來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只有我們是,所以……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對不起,請原諒我,門卡利達。”他的臉上是淡淡的笑,那冰冷的手指點在了我的鼻梁上。
我無奈嘆了口氣。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我完全沒有理由,或者說時間沒有資格去阻攔他。
“是什么時候?你的復仇?”我看著,說不出話其他的話來。
既然已經決定了復仇,那么……我也可以出一份微薄之力。
即使我做不到什么,但是我希望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不再受到傷害。
人總是這樣,把自己的痛苦置之事外,總會莫名的過度的去關心別人的痛苦,試圖共情。
可沒有相同的經歷,沒有共同的信念,我們什么都做不到,我們甚至沒辦法理解對方的動力是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