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加里緒的臉上是一陣的苦澀,她想逃嗎?并不想,她甚至想死在這里,她想把那個魔女徹底殺死,她的憤怒宛若必將噴發的火山,一旦降臨便是終焉落地,一切皆無。
可面對我,她知道如果現在她死在了這里,承擔她活下去責任的就變成了我,她不能把她生的責任交到我的手上,那是對我的不負責任。
所以她只能說,她想要逃走。
“莫斯利安見。”她猶豫著終于說出了告別的話,她想著火車站或是人多的街道開始了狂奔。
“逃吧!像是一只蟲子一樣。”安島鷥納笑盈盈的看著,她那雙酒紅色的眼睛像是粉色海洋里升起的玫瑰霧,虛幻而奢靡的把一切情調都給放置。
“等等吧。別朝我開槍。否則那個女孩她活不了。”女人安靜的說著,可下一秒金輝色的劍輝出現在她的手邊,毫無預兆可言。
金輝色直愣愣的插入我的胸膛,與此同時,流銀也在那一刻射入了她的心臟。
面對舊日只有把那顆黑色的心給拔出,然后讓身上黑色的血全部流干,否則這樣的怪物它們永遠不會徹底死去。
“我不想殺你的,可現在不行了。”那道聲音依舊平靜。
“希望下一次,你見到我時,可以把一切都安排好,我心里那位孤高的救世主先生。”女人的聲音平靜而冷漠,她已經下達了死的預兆。
“我會放過她的。”女人說。
金輝色的劍輝在我的身體里開始了蔓延生長,銳利的劍芒刺開我身體里每一處勾結在一起的組織與肌肉,就像是一顆劍的種子在我的身體里野蠻生長著。
按照這個速度下去,不出三十秒我的身體就要變成這劍輝的土壤。
“三十秒嗎?夠了。”我冰冷出聲,k5m的怒吼幾乎是一刻不停,14發子彈全部命中靶心,即使那巨大的后坐力要把我的手骨震的粉碎,可我的準度依舊在線。
“這樣是殺不死我的。”聲音不知道是從哪里傳來的,但我清楚這聲音絕對不是我眼前這已經躺在地上的一坨爛肉可以說出來的話。
“喂,在這里。”還是那女人的聲音,在寂靜的冷風里,這聲音格外的明顯。
“你想換彈對嗎?”女人的聲音夾雜著科洛西斯的大雪與冷風一起。
“嗯。”我平靜的回答,感受著身體里的劍輝在不斷消失我清楚的明白,這所謂的魔女并非不可戰勝。
“你太弱了,救世你做不到的。”
“我可從來沒說過我要救世,我甚至不知道救世是什么。”我說著,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要停止的意思。
換彈上膛,感受著身后那穿透骨骼的劍輝刺入心臟的感覺。
那是一瞬間的心臟的滯停,但我的心臟依舊在跳動。
“我還有機會嗎?”我平靜的問。
轉身開槍一氣呵成。可即使我的準度逆天。
但眼前出現的是三個維多利亞·安島鷥納,也讓我愣在了原地。
三個人的手上全是一道躍躍欲試的金輝色劍輝。
“沒有了。”
“應該是。”
“或者說殺了我們所有人。”三個安島鷥笑盈盈的說著,她們并不在意我臉上的震驚。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