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科洛西斯的宮殿里,窗外的鵝毛大雪一刻不停的下著,灰藍色的天空似乎從來沒有要明朗的意思。
我躺在床上,我沒了去處在集結軍隊的這幾天我被他安置在了皇宮里。
皇宮大的出奇,但大部分的傭人都被奇卡利多·馬卡龍遣散,他似乎并不喜歡所謂的熱鬧,但其實在斯卡森家族里再多的傭仆也不會影響到它的冷冷清清。
也許他是忍受不了人吧?畢竟他是作為神,在開拓帝國的頂峰看著所有人。
“咚咚。”是敲門聲。
“進。”我平靜的回答,手上是一本關于前世紀在舊日海潮發生前的書籍。
“你的午飯。”聲音的主人是奇卡利多,提拉米死,她還是那副一臉厭棄的表情。
“謝謝。”我接過她遞來的午飯,看起來挺簡單的,只不過賣相還是相當的不錯,一份小牛排加上一份水果沙拉,在這開拓帝國的冬天是相當少見的。
“誰做的?”這是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問題,整個宮殿沒有一個傭人。
“開拓帝二世。”提拉米蘇坐在我身邊,她現在是我的人,被開拓帝二世封到了我的手下,算是我的人。
“那家伙還會做飯。”我吃著飯,一時間還是有點新奇的。
“那家伙平時沒什么事情做,說是皇帝但開拓帝國大部分的事情都被各個公爵接手,他其實挺閑的。”
“他連那些交到他手上的事情,都交到了我的手上。”她說著,殊不知在收拾這位廚房的開拓帝二世打了個噴嚏。
很難想象這會是那個深謀遠慮的皇帝。
“這樣嗎?那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我以為他是那種什么都親力親為的家伙。”我平靜的說著。
“也還好……他只是不太注重這些東西,有正事的時候他還是蠻靠譜的。”她坐在我的旁邊,我跟她的關系現在來看算的上是上下屬。
看著那張與記憶里相似的臉,我甚至沒辦法對她保持警惕。
這家伙是我的克星。
……
“奧地利的獨立戰爭怎么樣了?”希斯維拉的早晨是一場少見的大霧,真托繼斯坐在自己的沙發上,感受著窗外灰色的世界。
“阿爾格夫在我們的援助下已經占領了格列夫港口,和烏斯拉山脈以南的大部分地區。”
“現在戰爭勝利的果實還在不斷的擴大,相信在不遠的未來,隨著共產國際的加入,整個奧地利將迎來自己的新生。”男人激動而熱忱的說著,他的眼睛閃著光。
他是一位早期的共產國際,共產黨員。
對于共產國際的事業他有著莫名的崇拜。
“那就好,只不過共產國際那邊還是要以希斯維拉為重心發展,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把力量投入到奧地利,這對于我們來說這不是一個好消息。”
“告訴底下的人吧!開拓帝國已經接受了內曼歐夫的求援,在昨天他們已經向我們發出了公告,他們要正面回應,援助內曼歐夫的事情。”
“叫他們做好準備。”真托繼斯的語氣還是淡淡的,他并不在乎眼前的這場所謂的獨立戰爭,如果不是阿爾格夫給的確實很多,也確實是希斯維拉目前最需要的東西,那么對于這場獨立戰爭他本來是不想管的。
“是的……那共產國際的力量不可以動用嗎?”男人一愣,面對開拓帝國的聲明他確實有耳聞,但是主席不愿意動用共產國際的力量他確實不太能理解。
“是的。”
“沒有我的下令,共產國際的力量不要動用。”
“為什么?”男人愣在那里,明明在沼澤會脫離英格拉姆后,共產國際的力量已經逐漸壯大,已經不需要像前幾年那樣東躲西藏,四處逃竄。
“你不需要質疑我的決定。”真托繼斯隨意的看了男人一眼。
雖然在共產國際內大家都互稱呼為同志,但實際最本質的階級依舊在這個新生的組織里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