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問了一下關于斯樂芙·斯列夫的生死,我便轉身要離開。
可我忘不掉他那雙深邃的眼眸,我記得他們都說自從塔里木將軍回來之后,他就已經瘋了。
他是那場戰爭后除我外唯一的幸存者。但如果我記憶里是真的,他說的也沒有錯的話,他應該是唯一的幸存者。
他不記得自己帶來的五千多人殺死了快五萬多英格拉姆的精銳。也不記得曾經那個沉著冷靜的自己。
“等等……”塔里木·羅拉叫住了我。
“殺死所有人的……是個怪物。”他說完,像是又老了十幾歲,那雙深邃的眸子變的愈加渾濁。
“嗯。”
“我希望是這樣的。”我平靜的回應著他的話語。
可我的內心卻不希望她是那個怪物。
我離開了那里。
來到古寧塔司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來到去看望那個與斯樂芙·斯列夫的私定終身的女人。
我要告訴她……你的男人死了,死在了戰場上。盡管這個消息由我說出來的話很不妥,但是……也只有我能夠提上一嘴了。
我來到的時候,那條街上的面包店生意依舊興隆,聽說那位面包店的老板在不知道哪里搞到一大筆的錢,然后跑到了附近的賭場,只是幾個月的時間他就已經欠了不少的錢。
本來賭場的人是要找那家伙拿女兒抵債的,可是他們一聽到這個女人賣給了斯卡森家族,他們就立馬跑的沒影,甚至連欠款的事情也不敢再提。
我以為是他們害怕斯卡森家族的威名,沒想到的是這家賭場里的大頭,是斯卡森·司洛達手底下的人,或者說整個開拓帝國灰色產業里大半都是他斯卡森·司洛達的個人產業。
據說他們最早認識斯卡森·司洛達,是在監獄里,這位斯卡森家族的大少爺給了他們一次新生的機會。
所以雖然他們看起來互相爭斗,獨立,但實際他們的控制人都是那位斯卡森·司洛達,也就怪不得賭場那群吃人不吐骨頭的家伙,會放過這一家賣面包的。
早上走的時候,我被奇卡利多·提拉米蘇叫住。
“你要干嘛?”她看出我的小心翼翼。
“出去看一個朋友。”我平靜的說,本來害怕吵到她睡覺來著,現在看起來不用了。
因為出門的原因,所以我們駐扎在同一個營帳里。
“我跟你一起。”她偏過頭去,不看我,她看起來認真極了。
“行。”那副模樣我沒有理由拒絕她。
“走吧。”她換好衣服,跟著我走在去往阿卡婕列家里的路上。
憑借較好的記憶力,我帶著提拉米蘇來到了那個記憶里的花園處。
那時候,那個豐滿的不像話的少女正在打理門前的花朵。
她看起來美麗優雅,充滿了生機,即使在這陰霾色的天空下,她看起來也是生機勃勃的模樣。
那張鵝蛋般的臉頰,讓人挪不開視線。
看到我的到來,她第一時間愣住,她看到我胸口的那枚斯卡森家族徽章,這才反應過來。
“您好……斯卡森少爺。”她顫抖著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