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全場寂然。
沒有一個再說話。
“真托繼斯先生,您作為共產國際的創始人,總領導,您所見過的犧牲比我們要多的多,可是……我所能見到的……”
“是一場來自英格拉姆與希斯維拉之間的戰爭,一場希斯維拉的救國戰爭,一場英格拉姆的覆國戰爭。”
“在這一場戰爭里,是共產主義拯救了希斯維拉,我們之中有著無數的同胞死在了這場戰爭之中,其中包含了我的父親與弟弟。”
“但我從不認為他們的死毫無意義,即使他們一兩個人的死,不足以撬動這場戰爭的勝利。”
“可就是他們這樣的人,無數個人的努力,才讓共產主義在希斯維拉登臺。”
“所以我相信,在不久的未來,希斯維拉的孩子們能在共產國際設想之中的那個黎明園里找到自己的未來。”希斯維拉代表說著,她的聲音并不大,卻異常的堅定在場每個人都沒有打斷她的發言。
即使她的說法過于的天真,可在共產主義出現的那天,全世界的人們都認為這是孩童的幻想。
可今天……他們已經要建立起這個所謂的幻想世界。
“我想……戰爭不是為了犧牲,而是為了斗爭,是為了未來,是為了希斯維拉的人民,是為了全世界的人民。”
“如果因為害怕斗爭而放棄了未來。”
“那從一開始就放棄不是更好嗎?”希斯維拉代表真摯的看向真托繼斯。
那位銀色的鋼鐵巨人似乎都為之一顫。
“……”
全場還是沉默,沒有人發言。
“好。”真托繼斯打破了寂靜,他看向所有人,沉默著說。
“共產國際正式加入奧地利戰爭。”
“這一次我們將要直面英格拉姆,開拓帝國,內曼歐夫。”
“這一次,為了明天的太陽……”
說完話的真托繼斯無奈的笑了笑,他似乎從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這么狼狽敗給斯卡森·門卡利達。
他也從沒有想過這場戰爭雙方甚至沒有見面,他就已經開始了自己的失敗。
他徹底燒毀了那封來自英格拉姆的威脅信,那是薇莉澤淪寄給他的。
他靜坐在自己的長椅上,腦海里想起來那封信里薇莉澤淪的每一個字。
“戰爭……無法勝利的戰爭。”
“你知道德威拉斯南部戰線的那場戰爭我為什么會失敗嗎?七萬打五千人的戰爭,這是一場注定成功的戰爭。”
“如果目標是殲滅敵軍有生力量的話,我們無疑是大獲全勝。”
“可是我們面對的是怪物,是金輝色的怪物。”
“是絞肉機,是神明。”
“無可匹敵,無可戰勝的神明。”
“來自開拓帝國的戰爭兵器。”
“如果你要斗爭的話,無疑是喪失全部。就像是那位不可一世的阿卡波·薇莉澤淪也在那場戰爭里,落荒而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