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是一場生與死的抗爭。
可它絕非是一場廝殺的游戲。
正面戰場上,來自希斯維拉的共和騎士團兵臨城下,褐色的奧地利騎士團們在最前方大聲呵斥著內曼歐夫過去的種種不作為,無論是舊貴族們在曾經的不作為,還是現如今在內曼歐夫當縮頭烏龜。
都被他們一一抖了出來。
在阿爾格夫的眼中內曼歐夫就是一座帶著舊貴族無數遺產與寶藏的城市,就像是曾經中世紀時期的那座康士坦丁堡,所有人來到此地的人都想要瓜分這座堡壘的每一個黃金與寶石。
他們更是如此。
而奧地利的命運就像是盛極一時的帝國朝暮,在這強盛的背后是無盡人民的血與汗。
指揮室內。
幾個來自于內曼歐夫的舊貴族們開始了對我的口誅筆伐。
“斯卡森先生,我認為我們不能在坐以待斃了,既然有了支援,趁城內補給充足,一定要給那群來自阿爾格夫的老土鱉們,一沉重的打擊。”
“告訴他們,來自奧地利的老貴族們,有著他們的風度!”
說話的人是一位信奉天教的奧地利老貴族,他說話的方式是那么的優雅,那么的像是一只正在叫囂的土老鴨。
他們把個腔調稱之為內爾曼腔。
雖然我不是很懂就是了。
“您是指被那群土老鱉打到了家門口?然后火急火燎的跑到開拓帝國求援是嗎?”
“在我們來之前你們像是一群縮頭的烏龜,躲在這座最后的堡壘之中。這就是內爾曼的風度嗎?”我身邊的第三軍團的總指揮,唯卡藍正毫不忌諱的諷刺著。
這是一位年輕的軍長,他是今年才24歲,跟我都算的上是一位同齡人。
為人雖然鋒芒畢露,但在我這里并不是一件壞事。畢竟我不善于跟人爭辯。
“你……你……”老貴族說不出話,他們只能在背地里暗戳戳的罵著我們是東邊的傻大個,被凍傻掉的粗鄙人。
“那也不像是所謂的上流內曼歐夫,被自己家的下人打到了家門口。”唯卡藍揚著腦袋,就差把鄙夷這兩個字寫到那些貴族的腦門上去。
“你看看這叫個什么事啊?斯卡森先生?您的下屬這般羞辱我們,是不是看不上我們內曼歐夫啊?”
“要是不想幫我們,當初就不要接受我們的好處啊!這要是戰爭勝利了,那奧地利和開拓帝國可就是一等一的盟友關系,這到時候……您的功勞可就不可捉磨了啊?”那人說著,故意的抬著頭大聲說。
“對啊!那可就不可琢磨了。”
“要是……快一點的話,說不定能趕在春天來到前回開拓帝國去。”幾個貴族已經開始暢想戰爭結束后,他們回到那座奧地利的偉岸皇宮,繼續享受著他們那風流生活。
“看斯卡森先生您還年輕,到時候開春我們幾個挑些上等的內曼歐夫貴族小姐穿好裙子送到您的面前去,這不就是大大的好嗎?”一位看起來就相當風騷的貴族在我的指揮室里試圖向我靠近來。
突然黑色的槍口對準了他的腦門,只看到唯卡藍舉著槍一臉冷酷的對準了他的腦門。
風騷的貴族離男人近的可怕,他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居然會靠近這只銀色的巨獸這么近。
“滾出去……這不是你該越過的線。”唯卡藍的聲音像是獅子的低吼,讓風騷貴族立馬連滾帶爬的跑出了指揮室。
坐在沙發上提拉米蘇不著痕跡的看我一眼,只看到我還在處理著桌上的文件沒有絲毫想要搭理這些貴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