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晚風肅殺而悲切。
“關于老冠山的行動我們圓滿的完成,那個偷襲我們的小番隊,被我們徹底的終結在了老冠山。”
“關于黑沙峽戰線,我們取得了第一次與開拓帝國援軍戰事的成功。”
“我們的民眾歡欣鼓舞!我們的戰士無所畏懼!我們的勝利就在眼前!”
“同志們向前!為了祖國與共產,為了民族與勝利。”
真托繼斯看著眼前的報告,夸大的宣傳程度肯定是有的,但是此時在雙方對峙的階段,怎么看都知道這是雙方在作勢。
他們都在為了戰爭的勝利無所不用。
這場戰爭的勝利距離他們算的上是遙遠。
另一邊。
因為死去的二十幾個弟兄的黑沙峽戰線的指揮給了我一份戰報。
“我軍尋找水源的二十多民士兵,被多次圍剿最終死在了老冠山內。”
戰報很短,也沒有多說些什么。
但是只要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本來黑沙峽戰線的指揮就瞧不上我,這時候又給我發戰報,還不是捷報。
他想要盡快的結束黑沙峽戰線,這是給我的提醒。那位軍長不想讓我磨蹭太久。
可我也無奈,我本就不讓他們出擊。現在好了,不僅人死了,裝備也沒有回收,士氣還收到了打擊,現在的情況估計是黑沙峽那邊的士兵對我有著不少的怨氣。
算是軍長那邊給我施壓了。
而這份戰報,在黑沙峽指揮的運作下,居然沒有通過我的允許,在整個內曼歐夫內開始了瘋傳,畢竟這是第一次開拓帝國援軍與希格聯軍的對抗。
無論勝負來說,都具有極大意義。
“我看到那份戰報了。”提拉米蘇坐在沙發上看著今天的報紙。她看報紙的原因無他,就是看著我經常會去看報紙,所以她現在與其無聊的發呆,還不如看著報紙。
在看了一段時間后,她發現看報紙比她發呆有趣了多了。
“……”
我沒說話。
“你打算怎么做?”提拉米蘇看著我,這幾天的報紙她都看了,內曼歐夫對于我這位總指揮一直當烏龜的行為感到了極其的不滿。
城內甚至已經開始有了聲音。貴族已經開始了閑言碎語般施壓,雖然他們還沒有放到明面上去說,可是他們已經迫不及待離開內曼歐夫了。
他們還在妄想著他們的大奧地利帝國。
“……”我依舊沒有回答她。
“你打算什么都不做嗎?”提拉米蘇歪歪頭,她那小小的腦瓜現在還不太能明白這些事情。
“你還不懂。”我平靜的說著。
看著那雙略帶疲倦的黑色眼眸,提拉米蘇似懂非懂般點了點頭,雖然她并不認可我的行為。
“我不明白對嗎?”她看看我。
“嗯。”我微微一笑。
“行吧。”她偏過目光,不再看我,看起來專心致志的看著手中的報紙。那雙朱紅色的眼眸時不時看向我,她的目光我極為敏感。
“總指揮先生,您在嗎?”那是老貴族阿爾康的聲音,他算的上是老貴族的鴿派代表。就算是內曼歐夫這個地方,貴族之間也并非是一家子,有的只是害怕共產國際的無限制濫殺,逃到了內曼歐夫。
其中的貴族也有不少是鴿派,這也是我能在這段時間扛住壓力的最大助力。也是因為他我現在才沒有收到來自開拓帝二世的一紙調書。
雖然我相信開拓帝二世并不會給我下達。
但前提是他能扛住其他歐洲各國的壓力。
“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