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要我說,這就是小女生的矜持,男人就要好好的包容,現在你需要洗一把臉,然后摘點花,再在隊長的手上拿兩塊糖……”男人不著調的說著,他的臉上滿是笑意。
對于青春的孩童,成年人總會給予自己人生的經驗,即使他們也從來沒有驗證過這是否有用。
“她死了。”
男人的話語被威利斯打斷,那雙黑色大的大眼睛無奈的看向男人,僅是瞬間那如同海潮般的悲傷連帶著他的心都給吞沒。
“真的…?”
威利斯點點頭兩個人都說不出話來。
“那我先走了。”半晌男人才艱難開口,試圖從少年那如同潮水的悲傷中掙脫出來。
可他即使離開了威利斯,那份悲傷沒有絲毫減少的意思。
人的情緒會隨著空氣而傳播,那是致命的毒藥。
“敵軍來犯!”
陣地里不知道從哪里傳來的聲音,無數鐵蹄踐踏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無數三米左右的巨大銀色怪物瞬間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他們甚至在第一時間連逃出槍的勇氣都失去了。
三米高近乎四米的龐然大物,他們在戰場上冒著白色的熱氣,銀色的面鎧遮住那一張張兇神惡煞的臉,顯的他們更像是吃的惡獸。
那些怪物像是正在捕獵的銀色獅群,他們合力作戰,銀白色的銳槍幾乎七米長,在這個距離里的這些銀騎近乎無敵,這時候的威利斯才明白那天陣地里為什么會是那么一副慘狀。
如果你看到了三四米的巨獸在捕獵你的第一反應是什么?逃走還是對抗?
答案是你別無選擇,唯有死戰。
威利斯迅速開始了行動,他的手上有槍,他們的陣地里有炮,只是這群騎著馬的銀騎瞬間出現打亂了他們的陣地,他們的槍尖是腥紅的血。
那血沾染在他們的身上,這里只是第一輪的進攻,大概三千多的銀甲銳騎,他們是開拓帝國撕開敵方陣地最為尖銳的槍。
現在……這是希格聯軍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攻擊。
來自東歐的野蠻人……或者說是巨人。
他們的炮完全失去了作用,在他們的主力部隊反應過來之前,考驗的就是他們的單兵作戰能力。
可……現在的出現在威利斯眼里的是什么?貓抓老鼠的游戲。
大部分的人面對這些銀色的怪物,連拔槍都不敢,他們幾乎是拼命的逃竄著,一旦摔倒,或者慢了……等待他們的是銀色的銳槍刺穿他們的胸膛。
七米多長的馬槊,三四米的騎著馬的怪物。
身上是銀色的鎖子輕甲,這時候威利斯還在試圖去戰斗。
周圍全是恐懼的尖嘯和痛苦的哀嚎,恐慌的情緒在這群怪物來到的瞬間,把一切都給沖了個粉碎。
“主力部隊來了!”
“主力來了?”
“所有人開始……啊!”那人的話語未落,一桿制式722長槍射穿了他的胸膛。
“主力來了嗎?面對這些家伙……真的有勝算嗎?”
威利斯想著,好在那些銀騎并沒有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他才能逃過一劫,即使他曾試圖反抗,卻發現只是徒勞。
他看著希格聯軍的逐步上前,那些銀騎帶著面鎧冷漠的注視,他們看不清這些怪物的表情。
只是……威利斯似乎聽到了一聲嗤笑。一種不祥的預感從他的心臟遍布他的全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