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阿爾格夫的總指揮部內。
阿爾格夫代表一言不發的坐在自己的席位。
其他人也沒有要批評的意思。
“現在我們還有什么辦法?”
半晌,阿爾格夫代表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他們已經陷入了巨大的劣勢之中,正面的對抗完全沒辦法和拿全東歐的蠻子對抗。
而在其他地方的戰場他們又完全沒有能力去掌控,那銀色的銳光一出他們的士兵就已經聞風喪膽。
無論是士氣的衰退還是別的,現在的他們甚至連翻盤的余地都沒有了,他們也曾試著去打游擊戰,可是他們完全不管那些農村,他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城市。
拓羅夫人的軍隊,在侵占城市之后,就馬不停蹄的趕往另一座城市,原本城里順從于共產黨的墻頭草都在第一時間投靠了內曼歐夫。
亦如曾經的他們進城時那般。
他們也曾嘗試從后方發動人民戰爭,切斷他們后方的補給線,可是在奧地利那完善的工業建設下。
在恢復了城市供給線的銀騎更加的肆無忌憚,他們完全略過了他們所謂人民海洋的戰爭。
并且在遠處的斯卡森·門卡利達曾發表了一篇文章。
“把人民拉入戰爭,就像是把無能寫在了臉上。”
無數家報社在第一時間開始了發表,現在雙方的形式來說,算的上攻守易型,當初那份關于共產主義思想的傳單,在整個內曼歐夫肆意的瘋傳,是因為我完全沒有要攔截的意思。
但是現在的阿爾格夫呢?他們完全無法拋棄自己在城市里的基礎,所謂的人民海洋戰爭,只能建立在人民愛戴與信賴的前提上,但是現在的共產黨人還沒有意識到,這個世界上真正的力量在誰的手中。
到底是誰支撐起的,這些一場場的戰爭。
所謂的人民海洋,不過是把那些不愿意赴死的平民拉出來送死,一種冠冕堂皇的理由。
可是那又有什么辦法呢?難道讓他們喪權辱國嗎?憑借革命黨人的那些驕傲,我想他們是完全做不出來的。
畢竟現在我都沒有收到任何一封來自革命黨人的求和信件。
希望在諾夫拉斯諾的孤高維斯拉塔上,我斬下阿爾格夫的國旗時,他們也可以如此的傲慢。
……
“希斯維拉將無法支撐這場戰爭。”希斯維拉代表平靜的看著這一切。
從一開始的支持戰爭,到現在完全沒辦法維持戰爭,她也許從沒想過她給真托繼斯的到底是怎樣的壓力。
現在開拓帝國的援軍,把阿爾格夫這個新生國家打成了落水狗,現在誰都想要分一杯羹。
面對這樣的肥羊,沒人會放棄。
“真托繼斯先生……我辜負了各位期望對嗎?”
“我沒有資格成為阿爾格夫的代表……我希望……”這位健壯的中年男人低著頭,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做。
“希斯維拉能把阿爾格夫剩下的東西全部吃下去。”阿爾格夫抬著頭看向希斯維拉代表。
真托繼斯搖搖頭。
“做不到的,原先可能還可以,現在的話,在歐洲各國之間的不斷監視下,我們做不到。”
“是的,阿爾格夫代表,希斯維拉在這場戰場投入的東西已經太多了。”
“嗯。”阿爾格夫代表沉默的點頭,他當然知道對方在這場戰爭之中付出了多少。否則從一開始他們都沒辦法將內曼歐夫的那些貴族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