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攀附在我的胸口,我們兩個人貼近。她湊在我的耳邊輕輕說,“這里沒有別人。”
“只有我們。”
“……”她低聲說。她很少會這么溫柔,起碼我很少看到她的那副模樣,更多的時候面對我還是冷眼相待。
“你要……做什么?”我的聲音卡在喉嚨里,卻也怎么說都沒辦法說出馴服她的話來。
“我想要擁抱,簡單的擁抱就好。”她湊到我的耳邊說著,身體的體溫慢慢傳遞到我的身上。
“你永遠淡薄著一張臉,你笑的時候我看不懂,你沉默的時候我也看不懂……你像是一張白紙,上面寫滿了悲愁。”
“閉嘴。”我低聲近乎怒吼,這家伙完全不把我當回事。
“你才是……閉嘴。”她平靜的說,她的力氣大的驚人,我整個人傾倒草地上,連帶著她一起。
她的臉在重力的拉鋸下,距離我的臉近極了,她的手掌按在我的胸口,她的目光貼近我的眼眸。
她并不溫柔,甚至有些惱怒。
“你告訴我啊?為什么要護著我呢?”她說著。
目光看向一邊的山谷,他們剛剛的位置剛好可以從這個角度落入山谷之中,可在倒地時,我立馬抓住了一邊的翠竹,這才讓兩人幸免于難。
“你不顧自己受傷的嗎?”她平靜的問。我的身體在尖銳的巖石角上,整個人的脊椎都在這一刻開始扭曲。
“怎么了?為什么不回答呢?”她貼好近,那張素白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閃過,只是那雙眼睛卻從不說謊。
“……咳…”我清咳一聲,只感覺到些許的血在口腔里爆發。
濃烈的血腥味在一時間覆蓋了我的味覺。只是她的氣味依舊是那么的濃烈,那如同春日野花的味道,微微發涼的春風氣味。那并不明顯的氣味,卻使人著迷。
“沒有人告訴過你,兵器不應該得到呵護嗎?你從一開始就不該在意我的感受。”她被我握住的手在顫抖,或者說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你知道嗎?我在害怕……”她說著,那只小手愈加的用力。可這般握緊手中之物,就像是握住了流沙……
那種無能無力的感覺貫徹她的全身。
“我曾以為你需要……可就你而言,有沒有我不都一樣嗎?為什么要帶著我能呢?”
“還給了我,使人誤會的……愛…”
“咳!”我猛的看向她,我沒能想到這個時候她居然還有心思跟我說道這些東西。
“不是嗎?對于怪物,兵器而言這些東西就是彌足珍貴。你的溫柔,與你的包容和寵愛。”
她說著,自顧自的,全然不在乎我。
“你不是愛我……而是呵護著她對嗎?”
“愛屋及烏……我只是幸運的出現在了她的身后。”
“即使我也是她…不是嗎?”
朱紅色的眼眸里,顯露出與她相同的酒紅色長發的女孩……她們的模樣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而這個女孩的記憶,現在已經模糊的全部交給了她。
奇卡利多的血,會在看到的第一時間,分享畢竟的痛苦與喜悅,記憶與未來。
“如果沒有她呢?”她輕輕吻上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