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天……一個勇敢的女孩站在你的面前說,她要拯救世界……你會怎么做呢?面對這個稍顯幼稚的女孩。
“那你去吧!我無所謂。”
“嗯,交給我就好。”女孩拍了拍她的胸脯,保證完成任務。
可……直到最后一刻你才知道…你才知道她的全世界只是你。
你的腦海里是什么呢?悲傷嗎?
也許只剩下了這個吧…唯一有的選項。
她想要拯救你的話……你該怎么做呢?
我躺在床上,看著與我輕吻在一起的提拉米蘇,目光呆滯在那里。
這一刻我們的心意才徹底相通……像是兩只孤獨的飛鳥,在這一刻擁抱在一起…那結局呢?放棄飛舞羽翼選擇擁抱在了一起,那唯一的結局是墜落山崖。
“……”我呆愣在那里,說不出話,任由她的淚水一滴一滴的落在我的臉頰上,那似乎也是我落下的淚水。
她慢悠悠的結束了這個深吻,朱紅色的眼睛里淚水充盈,像是冬季的巴勒黎,充滿了黑灰色的霧氣。
她靜靜的看著我,目光溫柔而體貼。可我們兩個人的悲傷卻凝結在了一起。
“不可以反悔哦!”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悲傷,淡淡撫慰著我。
她的臉上是淡淡的笑意,像是枯萎的花朵留下的最后一舞,那是最美好的……也是等待著新春到來的。
熬過了冬季的寒冷……等待春天的到來,在那時候就又有一個長相大差不差的,名叫奇卡利多·提拉米蘇的女人……對我說,“我愛你。”
可這真的還是那份愛嗎?不過是寄托了提拉米蘇思念的人罷了,這還是愛情嗎?我想并不是這只是寄托前人的意志……
可愛情是自私無比的……
“對不起。”提拉米蘇的聲音顫抖,金輝色的光芒在的眼底閃過,在看到這一幕的我便失去了最后的記憶。
在最后的那個夜里,在諾夫拉斯諾被攻破的前夕……我想起了那最大的隱患,卻被迫沉睡。
第二天早晨,在我的命令下,幾十個電報員開始了傳達,無數條電報通往了戰場的前線,這是戰爭。
是諾夫拉斯諾的末日。
早晨天還沒有亮,二十幾道藤梯就已經攀登上了高墻,數萬鐵衛在第一時間就沖上城墻,但諾夫拉斯諾的守軍反應也極其的迅速。
第一時間開始了防守。
“代表!開拓帝國的人從南面開始攻城了!”
阿爾格夫代表皺著眉頭,他知道開拓帝國的人必然攻城,但是沒想到這么快,在正常的戰爭里三天的時間實在是太快了。
可這卻極其的符合開拓帝國的行事風格。
“全力抵抗,諾夫拉斯諾是我們最后的陣地。”阿爾格夫的代表大聲說,他知道每次一的攻城都是他們最后的絕路。
他們已經沒有任何的生路了,可他們不一樣,那群攻城的家伙絕對拿不出那種奉獻生命的氣勢來。
這種差距是絕對的鴻溝。
阿爾格夫代表這樣想著。
可第一線上。
身穿重鐵的鐵衛攀登在藤梯之上,正在穩步的上前,即使痛苦與火藥的洗禮著,他們也無所畏懼。
“上油!火澆!”諾夫拉斯諾的城墻上不知道誰說了這么一句話,潤滑的油就從城墻上潑下來,火焰從藤椅上迅速蔓延了起來。
那鐵衛與藤梯在這一輪的攻勢下迅速潰敗,守城的優勢太大了,即使有著裝備碾壓的開拓帝國也沒辦法磨平這一差距。
“開炮!”
在遠處開拓帝國的陣地上,無數的火炮隨著命令的下達開始了噴涌,那黑色的炮彈如同潮水般向著巨龍開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