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第三騎士團,帶著所有的重騎對共產國際的人發動突襲,要找到他們的臨時陣地。”
“切斷他們的補給線,絕對不可以給他們打持久戰的機會!”
“告訴第四軍團,藤梯接著鋪,不能斷!”
“我們必須要接回我們的鐵衛!”
此時諾夫拉斯諾城外,無數銳騎從陣地里沖出,他們迎著輕火力,開始沖入共產國際聯軍的陣地。
只是在銳騎沖入陣地的第一時間內,整個共產國際聯軍的陣地沒有任何崩潰的痕跡,沒有知道這個來自各個國家的人,整合在一起的軍隊,是如何在這群銀色猛獸的面前不潰散逃離的。
在阿爾格夫面對這群銀色銳騎的時候,一旦有一個銀色猛獸沖入了他們的腹地,這群人比誰逃的都快,似乎在他們的下意識里,只要在近距離遇到了這群銀色猛獸,那么就是絕望的降臨。
第三軍團長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知道這不是猶豫的時候了。
無數銀甲重騎在此刻得到了發起進攻的命令。
這一次支援戰場的共產國際聯軍大概有三萬多人,如果他們沒有勝利的話,那么諾夫拉斯諾那厚重的城門阿爾格夫的守軍是否會抱著巨大的風險為他們打開呢?
答案很明顯,這是不可能的,那扇巨大的石門打開到關上起碼需要10分鐘的時間,這一時間里無論共產國際的聯軍是否能安全撤退,一但有銀甲重騎的聯合部隊發動了沖鋒。
這絕對不是他們可以接受的局面,那群近乎五米高的銀色兇獸,一但進入人群那就是一邊倒的屠殺,這時候不管什么陣型還是別的,他們都不可能有能力或是勇氣阻擋。
所有這批共產國際的聯合軍,在進入戰場的那一刻就是孤軍奮戰。
除非他們能取得戰爭的勝利。
但這可能嗎?不可能的,我不可能讓他們成功,因為我的身后是奇卡利多·提拉米蘇,只要我想……這片戰場的勝利必然到來。
另一邊諾夫拉斯諾的城墻之上,一個鐵衛站在那里,威利斯目光嚴肅的看著那鐵衛。
這是原本都登上城墻之后,已經開始孤軍奮戰的鐵衛,但是因為開拓帝國把戰線拉至了整個諾夫拉斯諾的城墻導致,威利斯獨自一人面對鐵衛的結果。
其他的人,已經開始在通過繩索開始幫助下方的共產國際聯軍了。
威利斯面對鐵衛不敢大意,他拿著槍對準鐵衛的面門打算射擊,卻沒想到那鐵衛的揮動手中的國旗,開始迅速的舞動。
威利斯沒有想到,那厚重的鐵甲下,那個人居然還可以這么的靈活。
那鐵衛的速度并不慢,甚至可以說極其的迅速,只是片刻的時間那位帶著銳刺的長桿就甩到了他的胸前。
來不及躲閃,加上那舞動著的大旗遮蔽他的視線,那銳刺就在他的胸口上留下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額……”威利斯捂著胸口,強忍住劇痛,他已經發送了求救信號,這種情況下來看只需要再拖一會兒就好了。
他只是來巡城,順帶看一下哪里有漏下的鐵衛。
“砰!”子彈穿透大旗,在那鐵衛的身上留下一個小的缺口。那鐵衛的動作一僵,但也僅此而已了。
威利斯看著鐵衛的那身鐵甲愣在那里,這副鐵甲看起來完全沒有任何的縫隙,除了那類似野獸般,用于呼吸的面鎧以外。
可把子彈射到那里面何其的苦難,他只是一位普通的平民,要不是奧地利獨立戰爭的爆發,他甚至連拿槍的機會都沒有。
更別提靠他手上的那七發子彈撐到援軍的到來了。
我要活下去……威利斯默默對自己說。
鐵衛低頭看了一眼被打中的鎧甲,再次看向那乳臭未干的小屁孩,那似野獸的面鎧似乎爆發出了一陣咆哮。
銳利的刺鉤,被那鐵衛舞的密不透風,同時還在不斷的靠近著威利斯。
威利斯的身后是斷崖般的絕壁,一旦落下絕對不可能活的下去。
“砰!砰!”恐懼的威利斯又開出兩槍,在鐵衛的面前他并沒有絕望,完全是因為當初在面對那群三人高的銀騎,這么一對比其實這鐵衛并沒有那么可怕。
可即使這樣,那鐵衛也有著兩米多高。
看著依舊駭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