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了諾夫拉斯諾守軍的大本營,在那里我見到了那位守候多時的男人,那位阿爾格夫的代表。
下達死守諾夫拉斯諾命令的男人,那位在形勢不對而下令收束戰線的男人。
在這場雙方的對抗賽之中,其實我們在正面戰場上完全不是對方的對手,我們沒有充足的火炮支持戰線的推進。
可他們不一樣,他們的火炮從各國源源不斷的注入,共產國際就像是一臺精密運作的機器,把一切物資都投入到了阿爾格夫。
但我們依舊勝利了,即使在最后的大決戰之中,我贏的并不光彩。
可結果確實是這樣。
能贏的原因,還是因為銀甲重騎在小沖突上絕對的壓制力,只要沒有正面戰場上的無盡火炮壓制銀甲重騎,在有體力的情況下,這是近乎無敵的。
于是利用這一點,我不斷的在側面打小團戰突襲,正面的戰事完全是敵進我退,唯一死守的只有銀甲重騎的撤退路線。
如果他們不管側面,那就得接受一隊銀甲重騎沖入他們的腹地,那時候就是單方面發屠殺。
“您很厲害。”我平靜的說,坐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男人的目光木訥,他那雙帶著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看著我。
“是神。”
我依舊保持著自己的平靜。
男人搖搖頭,站起身來。
“你是說上帝殺死了我們。”他看著我說。
“是我們理念中的世界連上帝,都不愿見到嗎?”
“還是說,上帝也像是那群骯臟的貴族那般!見不到人民的好!見不得我們的好嗎?”
他發瘋般的怒吼,他從沒有想到自己會敗在這么一個莫名其妙的理由上。他大步沖上前,他的拳頭抬起,在落在我臉上的瞬間,卻被攔住。
一個近乎三米的銀色巨人攔住了他。
“滾。”男人的聲音像是獅子的低吼。
這一下讓這位阿爾格夫的代表清醒了不少。
“不要誤會了。”
“真托繼斯不在這里對嗎?”我淡淡的說,似乎提拉米蘇的死在我的世界沒有任何的影響。
我依舊可以平靜的和我的敵人打著交道。
“是的,他還在希斯維拉,他做的才是對的,我愚蠢了。”他跪在了地上,像是一個瘋子。
“你已經瘋了。”
“我害死了好多人!如果早知道有這種東西的存在,我不該說任何的話,我們不該革命,我們不該……我不該讓他們站起來。”
他說著,拿出了手槍對準了他的太陽穴。
他顫顫巍巍的向后退去,目光里是前所未有的絕望。
他拉開保險栓,正要開槍卻看到一直在平靜的看著他的我。
“不對,該死的人不是我!”他猛的大吼,槍口極速對調,對準了我的腦門。
“沒用的。”在他抬起槍口的那一刻,他的槍卻被奪走。
“沒用的。”我的語氣帶著悲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