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諾夫拉斯諾有一座高塔,高塔上插著一面巨大的阿爾格夫國旗,歷朝歷代在這里建國的國王都會把屬于自己的旗幟安置在那里。
而在國旗下是四面時鐘,在奧地利的傳說中那里是巨龍的眼睛,是那位蒼朮的王獵殺巨龍用龍的眼睛所做的時鐘,有兩枚是假的,有兩枚是真的。
傳聞,是要選中了那顆正確的龍眼,在成年時只要觸碰就會得到龍的力量。
當然在本地但幾乎沒有人會去上這個當,因為觸摸那所謂發龍眼需要15盧卡森,這可不是一筆普通人可以忽視的價格。
而此時在那座巨大的孤塔上,在那碩大的龍眼上,在那孤高的旗幟邊,我默默的站立在那里。
在諾夫拉斯諾被攻陷的消息傳出來的第一時間,整個歐洲的貴族都沸騰了,他們紛紛派出自己的使節,還有自己手下的商人。
勢要拿下這重新崛起的內曼歐夫,而此時無數人正親眼看著,那位身形高挑,漠然的男人站在那里。
他的手中是一把彎刀,他的目光藐視眾生,如果要形容他的話,大概是阿爾格夫末代的王,或者是……內曼歐夫新生的皇帝。
他沒有說出任何的話語,可他的目光卻是在告訴所有人……他是唯一的勝利者。
我抬起手,砍下那面舊時代的國旗。這宣告著那些新時代的人們,所有的一切在我的手上終結。
我看著那面巨大的國旗,任由著它落下。在陰霾色的天空下一切似乎都變成了我想要的模樣。
我回過頭來,在高塔的盡頭是那位新登臺的國王,他滿心歡喜的看著我。他的眼里滿是欣賞。
我是他勝利的旗幟,也是他身后的巨人,更是彼此的合作伙伴。
我身后幾個工作人員把那面內曼歐夫的旗幟掛住,這一刻是新國的誕生,舊國的死去。
“恭喜您,登上了您夢寐以求的位置。”我淡淡的說。
他身邊的幾位大臣都已經換了一批,只有少數幾個我還認得的面孔,此時在他的面前卑躬屈膝。
“什么話?我不一直坐在這個位置嗎?”內曼歐夫的王打趣著,他的臉上是象征性的笑容。
他的手掌死死的捏住王座的權杖。
他的忍耐,他并不喜歡有人打趣他的努力。
“是嗎?”我平靜的回答他,我并沒有想要整治他的意思,我沒有這個心情也沒有這個時間。
提拉米蘇的死,和她尚未找到的尸體,都是我心頭的一根刺。
“接下來是您的,作為奧地利獨立戰爭的勝利者,您理應大于我。”年輕的國王說。
“嗯。”我平靜的接受他給我的一切,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我也不會阻止他,他并不是我的頂頭上司,而是一個附屬國的國王。
我并不需要敬畏他。
“您將成為我們最要好的伙伴。內曼歐夫的第一位公爵先生。”
“您意下如何呢?”
“我愿稱呼您為孤塔的高爵。”
“或者是孤高的塔爵,畢竟您在高塔上斬下阿爾格夫,于末地里找回內曼歐夫。”國王笑了笑,他看向我。
至此,那位塔爵誕生于諾夫拉斯諾的高塔上,于第四只龍眼上誕生。
在斯卡森·門卡利達離開后的第三天。
獨自一個人在內曼歐夫皇宮里的國王,正一臉悲切的說:
“塔爵啊!塔爵……我看向你的目光是那么的炙熱,可悲啊!”他是那么的痛苦,他是多么的希望這位孤高的塔爵能再次回到這片領土。
不過沒關系,他想著。
是時候應該給希斯維拉和共產國際一點麻煩。這畢竟是那位塔爵的交代。
內曼歐夫的內戰和梳理完全不需要他來擔心,因為那位孤高的塔爵離開時已經把一切都處理好了。
更何況…諾夫拉斯諾是這位塔爵的封地呢?
……
在離開內曼歐夫時,我輕輕撫摸著那被所謂天將巨劍切開的城墻豁口,那是提拉米蘇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留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