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說是無感。
奇卡利多·提拉米蘇之間的長相都不太相同,但你看到的每一位奇卡利多·提拉米蘇,你都能認出來她是提拉米蘇。
就像是兒子像自己的父親,或是母親。
盡管他們的長相不一樣,但是由內而外的骨相和氣質都有種莫名的相似。
不像是雙胞胎之間的長相相同,而是一種的特殊的感覺相同。
所以,我很明顯的能認出來她是奇卡利多·提拉米蘇,但我卻清楚的明白她不是我認識的那位奇卡利多·提拉米蘇。
我在她那雙朱紅色的眼睛里,看不見那我記憶里的那雙朱紅色的眼睛。
“安加里婭死了嗎?”我問她。
“沒。”
“我們現在要去科洛西斯對嗎?”我又問。
“嗯。”
“為什么,我并沒有參與這場革命。”我問她。
“斯卡森·司洛達是你的哥哥,他是主謀之一,斯卡森家族參與了革命,即使你已經不在斯卡森家族的名單里了,但是你還是要負責。”
“但應該不會是死刑,不要害怕或者是慌張。”
她說著,朱紅色的眼睛帶著警告看向我,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看向我。
雖然在此之前我已經看過了她無數遍。
“但如果你逃走了的話,那么你就是畏罪潛逃,情節嚴重。”
話音未落,一股寒意就向我籠罩而來。
“我知道了。”我有些無語。
“知道就好。”我跟她坐在一起,我坐在靠窗的位置,而她坐在最外面。
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我竟然開始回憶起曾經我與奇卡利多·提拉米蘇之間的點點滴滴。
我想著,那個呆呆的沉默的家伙,平日里干過最多的事情,就是看著窗外發呆。
明明自己的時間是那么的寶貴,可她看起來那么閑。
我想著,突然想起作為兵器的她,這一生唯一的意義就是聽從我的調遣。
我無奈。
……
希斯維拉,共產國際的內部。
威利斯作為人質被內曼歐夫的國王作為籌碼,要求與共產國際杰唯卡·真托繼斯先生面談,他們之間的戰爭賠償問題。
并大放厥詞,說,“如果杰唯卡·真托繼斯先生,共產國際如果不愿意賠償我們在戰爭期間的損失都話,那么他們將集結部隊對共產國際和希斯維拉發動戰爭。”
此時這個話題被共產國際的各個代表拿出來交流。
“現在的希斯維拉在諾夫拉斯諾那一場戰爭中損失巨大,現在我們希斯維拉能拉出來的人只有不到一百五十萬的青壯年,和僅有的十萬出頭的正規軍隊。”
“現在希斯維拉的各個工廠都在起步的階段,我直說了,現在的希斯維拉經不起任何的風雨,更何況外部不只是內曼歐夫虎視眈眈,還有英格拉姆。”
“在賠償了英格拉姆戰爭賠款之后,希斯維拉已經開始勒緊褲腰生活了,我已經三個月沒有給底下的高層官員發放工資了。”
希斯維拉代表低著頭說,說完她看向在坐的各位,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意斯科克代表無奈的搖搖頭。
他接著說,“我們意斯科克愿意出到三成左右的賠款。”
“那我們先出五萬盧卡森,我們的口袋里實在是沒有什么錢。”另一位代表說。
諾夫拉斯諾那一場戰役,實在是讓他們損失重大,如果沒有經歷那一場戰爭,按照真托繼斯所說的不參與這場戰爭。
起碼現在的他們說話還可以硬氣一點。
起碼關于這比內曼歐夫的戰爭賠款,他們肯定是不敢說的。
現在的他們甚至連內曼歐夫這個剛剛建立起來的國家面前,支棱起來的資格都沒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