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希斯維拉為什么能拿出錢來支援各個地方呢?”
希斯維拉代表剛想反駁就被真托繼斯打斷。
“因為……你在剝削整個希斯維拉工農階級的剩余價值不是嗎?”
“你想說什么?不是,因為他們同樣屬于共產,那么我問你,按照共產主義論的理念里,只要勞動就會獲得價值,那么在分配時他們是否得到了他們理應獲得的價值呢?”
真托繼斯說著,他的臉上沒有任何人情緒變化。
“不要一口一個共產主義論,做任何事情都應該追求實事求是,自我催眠,自我陶醉,是最愚蠢的做法。”
“剝削了就是剝削了,做了什么就應該承認,對與錯我們先不論,但是一旦做了還沒有認清楚的話,那么就是愚蠢!如果還要一條路走到黑,那么就是對于人民的背叛。”
“那時候,無論怎么補救都是在贖罪,但是這個世界上不存在贖罪的說法,因為傷害了別人,那么傷疤就會永遠在他們的心里存在。”
“這時候無論做什么都是徒勞。”真托繼斯指關節敲著桌子,他的目光狠厲的不像話。
很少有人會看到這位杰唯卡·真托繼斯先生這副表情。
他明顯的生氣了。
“抱歉……”希斯維拉代表看著眼前那位帶著維拉其血統的嚴肅面孔,立馬就服了軟。
“你該道歉的不是我,而是別人……”
“是。”
“如果你真的鐵了心要鏟除血族,要與血族為敵都話,那么你最先該鏟除的人是希斯維拉革命黨!”
“那,真托繼斯先生我該怎么做?”
“補償給他們原本的莊園,要求他們服從生產,作為國產農地的企業需要上交個人所得稅,其次失去主要繼承人的莊園要變為國家所有。”
“血族,必須遵守新的憲法與律法,他們沒有任何的特權。”
“按照這個理念,你去理一份稿子給我,通過我的審核后,你再發布。”
“好的。”
在希斯維拉代表離開后,真托繼斯才緩緩的松了一口氣。
他真的不知道共產主義論嗎?可共產主義論里的那個世界是那么的龐大,那么的偉大,偉大到像是一場無盡的幻夢。
他知道現在的歐洲,還是東方維拉其人,還是其他……
都抵達不到共產主義論的世界,他們唯一能做的只有,比資本主義稍微好一點了。
未來的道路到底在哪里,他不知道。
但是他明白現在的歐洲,大部分的人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如果現在他還不作為的話,不知道有多少人還自甘成為牛馬。
“共產主義的戰士們,請熬過這場世界級的寒冬,我希望春天快點到來。”真托繼斯低聲說著。
作為共產國際的創始人,作為第一位開始實踐共產主義的人,他對于共產主義法思考太多了。
多到他已經開始共產主義論了。
這樣的論法真的合適這個世界嗎?他不知道。
可他不可以迷茫,他不可以陷入虛無主義的陷阱,他必須每時每刻告訴自己,自己所追求的世界存在。
他必須每時每刻憧憬著,冬天的過去,春天的歸來。
否則,如果連他都陷入了迷茫,那么共產主義的未來在哪里?誰來帶領著這群苦命的人民呢?
他腦海里是他剛來到希斯維拉的那一天,數以計萬的人民在條新修的水泥上歡迎著他。
那一張張樸素的臉,告訴了他……他需要承擔的責任。
他才二十多歲,正是發光發熱的年紀。
他必須找到那個答案,因為只要他找到了那個答案,以后的人就不需要再去迷茫。
“向前走吧,即使荊棘叢生。”真托繼斯看向月亮。
他知道,路就在腳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