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安加里緒拉了拉我的衣角,試圖攔住我。
“可現在你又是做什么?害怕我的報復把她拉出來了?還是害怕開拓帝二世的報復所以把娜娜莉寰首的位置讓出來了?”
我甩開衣角站起身來,直直的與她對視在一起。
“你最好告訴我答案。”我的話音落下。
半晌,娜娜莉·蘇寧都給不出回答。
落穗說,“滾出去。”
她低著頭,身后無數只漆黑膩滑的觸手顯現而出,它們像是長著鋒利牙齒的惡獸,咄咄逼人。
“寰首大人既然不想說,就說明她問心無愧,她自有自己的說辭,還請斯卡森·司洛達……門卡利達先生,不要在這里咄咄逼人。”
落穗說著,她抬起頭皺著眉,盡管她一臉的平靜,可是我一眼就能看出她的痛苦。
普通人面對舊日不可能無事發生。
一邊的綠葉芽倒是沒什么反應,可是安加里緒卻皺著眉頭,舊日的影響已經擴散到她的身邊了。
“我勸你趕緊把它們收起來,兩個蠢貨如果我的身邊有其他人,你們現在都死了。”
我平靜的說著,我緩緩將安加里緒抱在懷里。
“別擔心,我馬上結束這一切。”我低聲說著。
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背,試圖讓她安心下來。
這不是我的愛,而是我作為丈夫的責任。
“……”她依舊沉默。
“還請你們離開。”落穗說著,她猛的低頭,我知道那是舊日在侵蝕她的意識。
“你還在裝死嗎?娜娜莉·蘇寧。”我看向她,眼神里是挑釁。
“……”
沉默,半晌她才給出了她的回答。
“是的,她是稻谷……”娜娜莉·蘇寧的聲音很平靜。
“可是那又怎么樣?她已經徹底忘記了你,她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
“當初你的哥哥做了什么,他沒有告訴你嗎?是他撤走了醫療資源。在亞人種生存區,憑借我們普通人的力量根本救不了她。”
“除非,除非,你讓斯卡森·英來,她有辦法。”她說著,情緒越激動。
舊日會影響人的情緒,其中也包括我,即使舊日抵抗能夠幫我抵消大部分舊日的力量。
可真正面對的時候,人的理智都會受到或多或少的影響。
“那你告訴我,我能做到。”我說。
“我怎么告訴你,那時候的你已經失蹤了!等你回來的時候,如果不是我稻谷已經徹底死了。”
一邊的落穗,并沒有理會這樣的話語。
她知道自己有一段曾經丟失的記憶,可是在這里的生活她也很喜歡。
“我不是她,我沒有關于稻谷的記憶。”
“無論人怎么改變,都需要繼承前人的一切,無論是罪惡還是其他。”我平靜的說。
“可這對我來說是傷害。”她大聲怒吼。
她抬起頭,痛苦的神情在此刻注視著我,那雙眼睛帶著痛苦,無論是關于舊日的還是關于我的。
“你是無辜的,可她不是。”
我從始至終給予壓力的人就只有娜娜莉·蘇寧。
“你不是斯卡森·門卡利達,你不是!”她大聲說著。
舊日的觸手此時如同瘋長的草木,向我蔓延。
可卻在觸碰的瞬間,被人用手抓住。
綠葉芽一個沖上前來,她幾乎是瞬間就將無數的舊日斬斷。
我甚至都沒有看清楚她揮出刀刃的模樣,那把短刀就已經被她收入懷中。
“我們走。”我淡淡的說著。
抱著安加里緒離開。
綠葉芽站在那里,淡淡的說。
“我們已經是喪家之犬,此刻不能在失去我們的主人,所以如果您有那般的想法,凈組會毫不猶豫的殺死您。”
“或者您認為我們沒有那個能力的話,我們可以殺死您手底下的所有子民。”
“想必這是一個有力的報復。”
她淡淡的笑了笑,那張看起來青澀的臉上,是血腥與殘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