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這個姐姐剛剛在做什么?”一邊的一對母子討論著。
“不要看,會長針眼的。”母親拉過小孩,用手給孩子揉了揉眼睛。
看到這一幕的安加里緒突然反應過來,她突然在我的懷里瘋狂掙扎。
并拍著我的手臂,低聲說這著,“快,快放我下來。”
“影響不好!”她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則是淡淡的笑了笑,把她抱的更高了。安加里緒很輕,一米七多的身高,體重也才一百出頭,她的身上沒有什么肉,無論是脂肪還是肌肉都沒有多少。
像是一只白切雞。
“喂!”
“放我下來!”她拍著我,此刻都她變成了眾人的焦點。
上一次被這么多人看著還是在科洛西斯的城墻前。
現在是在斯卡森·門卡利達的懷里,還真是命運多舛。
此時的她又羞又怒,可怎么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黑色的夜愈加的深沉。
原本一家人準備去逛集市來著,可一位長相羞澀的小女孩突然到訪。
女孩敲敲門。
男主人來到她的面前,問“小孩你這是怎么了?”
男主人原本還笑瞇瞇的,畢竟過節嘛!誰不開心呢?
可他在看到那張與他哥哥過于相似的臉的那一刻。
他愣住了。
“叔叔,我迷路了。”女孩歪著腦袋露出羞澀的神情,豆蔻之年的她看起來是那么的青澀,那么的楚楚可憐。
可……在看清楚的那一瞬間。
銀灰色的短刀瞬間劃過男主人的脖頸,鮮血緩緩流落在地。
“你怎么了?那小孩怎么了?”女主人大聲嚷嚷著,她拉著自己的七歲的大的孩子,那是一個小男孩,額頭上是渾圓的小鹿角。
那是正經的鹿茸。
“小姑!”
女主人走到男主人的身后,看著眼前那個喊著她小姑的女孩。
她愣在了當場。
那個溫柔而青澀的笑容,此刻愈發的恐怖,寧靜而幽深的夜里,女孩就這樣看著她。
“我……不是你小姑……我不是…”女人連忙否認著。
“不是嗎?”女孩的臉上是羞愧的表情,她的食指輕放在唇邊,似乎是在思考著。
“不是的,不是的。”女人連忙否認,她伸手去拉自己的丈夫,她的身后是她七歲的孩子。
可那位男主人始終沒有什么反應,只聽到什么東西落在地上的聲音。
女人突然發瘋大叫起來,她看著眼前人頭落地的丈夫,看著一邊還在低著頭思考的女孩。
一時間無盡的恐懼像是夜中蜂擁的毒蛇。
“真不是嗎?”女孩抬起頭,一只單個的鹿角就在那直直的挺立著。
沾血的銀色短刀在她的手上揮動了兩圈,她挽了一個漂亮的刀花。
“真的不記得我了嗎?小姑~”綠葉芽刻意把聲音拉的很長,她靜靜的看著眼睛近乎瘋狂的女人。
“你殺了他!你殺了他!”
“你……”
“你真的好吵。”女孩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幽幽響起,身后那個七歲的小男孩突然崩潰的大哭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但是母親那要瘋掉的神情,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腦海里。
那女孩微微笑著,看起來原本青澀的臉頰,此刻卻像是死神的鐮刀。
“好了,我的時間不多,光是找到你們,就費了我不少的力氣。”綠葉芽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么情緒。
只是銀色的刀光在漆黑的夜里隨意的舞動幾下,一顆完整的人頭就落在了地上。
那位七歲的小孩子,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發瘋了般的逃。
可得到的只是,更快更輕的一刀。
這是一場單純的報復。
一場久違十一年的報復。
“好了,結束了。”她喃喃自語著,這是她第一次殺人。
并沒有想象之中的苦難,用最快,最利索的方式揮刀就好了。
然后他們就會死。
可死之后呢?
她沒有太多的感覺,甚至連報復后的快感都不曾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