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現場看過了,我認為犯罪嫌疑人可能是這位小姐。”落穗指向綠葉芽。
綠葉芽沒有說話,她沒有要反駁的意思。
她忘記處理尸體了嗎?并不是她壓根就沒有處理尸體這么一認知觀念。
我回頭看向綠葉芽,又對落穗說,“證據。”
我的態度平靜而冷漠,既沒有因為綠葉芽殺人而慌張,也沒有因為落穗的一人之言而選擇相信。
“我看過他們身上的刀傷,那是凈組里的東西。”
“短刀劃過那位男人的脖頸,現場沒有任何爭斗的痕跡,說明兇手是單方面的碾壓。”
“所以你認為那位使用短刀,單方面碾壓一位成年男性的人,會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女孩對嗎?”我不解。
“那短刀是鈍器,而且死者的致命傷極其的平整。”
“能做到這一點的,并且有作案動機的人就只有,洛夫特·安潔莉娜。”
“也就是,凈組的綠葉芽女士。”落穗看向綠葉芽,那雙水靈的眼睛直直與那雙碧色的眼睛對視在一起。
碧色的眼睛里沒有太多的情緒,甚至說連一點觸動都沒有。
她完全不在乎眼前落穗所說的一切。
“現在只需要你把短刀拿出來,證據就確鑿了。”落穗步步緊逼,身邊好幾個亞人種士兵,做出架勢。
只要綠葉芽接下來的舉動有任何的不合理,他們都會群起而攻之。
見綠葉芽沒有任何的反應,落穗接著說,“你還有什么想要說的嗎?或者是要反駁我的地方。”
“嗯,是我殺的。”綠葉芽平靜的說。
“你還想要狡……”落穗的話停頓了下來,她死死的看著眼前的綠葉芽,沒想到她居然會這么簡單的承認了。
“既然已經承認了,按照開拓帝國的律法,殺人者人恒殺之,你一個人殺死了無辜的一家,理應判處死刑。”
落穗看了我一眼,看到我沒有什么明顯的表情,便立馬抬起手說,“捉拿要犯!”
綠葉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那群亞人種拿著長刀與圓盾就沖了上來,他們蜂擁而上,試圖在第一時間將綠葉芽拿捏。
可惜了,我的耳邊傳來一道聲音,那聲音很輕,卻又極其的清晰。
“需要出手嗎?三少爺。”
安加里緒握住了我的手,她黑色的眼眸看向我,她希望我能幫幫綠葉芽。
“不用。”我冷漠的說,我看見那雙碧色眼睛里的無謂了。
下一秒,她從懷里拿出銀色的短刀,平靜的,帶著頓口的刀鋒居然無堅不摧,所有試圖上前靠近的她的,都被她一一殺死。
她絲毫不留情面,每一次出手都是死手,那些身穿藤甲的亞人種士兵,在她面前跟紙糊的一樣,幾乎是瞬間幾個藤甲士兵就倒了一地。
鮮血在綠色的草地里靜靜地流淌著,那些士兵再說不出一句話。
看到這一幕的剩下一個士兵默默向后退去,綠葉芽并不追擊,而是緩緩甩開短刀上的鮮血。
那張看起來青澀的臉,此刻卻冷冰冰的,像是一位活脫脫的殺神。
唯一僅剩的那只鹿角,讓她的樣子看起來恐怖極了。
碧色的眼睛里沒有太多的情緒,甚至可以說是虛無的情緒在飄蕩著。
“我來……”落穗看著綠葉芽,又看向已經死去的士兵。
她緩緩拿過一邊的士兵的彎刀。
今天的早晨,依舊是一個好的晴天,陽光透過灰白的霧氣,縷縷陽光篩過綠葉的縫隙,照到落穗的角邊。
那是一具尸體。
綠葉芽看了她一眼,目光是那樣的平靜。
她歪歪腦袋,示意著她走上前來。
“交給我就好了。”她回頭看向身后的士兵,她知道現在的她必須站出來。
霎時間,在兩人對視的瞬間,連帶著安加里緒都握緊了我的手。
兩道身影在瞬間碰撞,火花四濺。
在刀劍碰撞的瞬間,落穗像是頓悟了一般,即使綠葉芽刀刀揮向要害,可始終觸碰不到落穗任何一點。
再加上彎刀對短刀的優勢,很快,綠葉芽就處于了下風。
落穗的刀尖快速滑過,鋒利的刀鋒與短劍碰撞,只看到劍鋒一轉。
兩個人再次拉開了距離。
綠葉芽的指尖滑過自己的臉頰,那張青澀的臉上出現一道細小的傷口。
那是落穗的優勝。
綠葉芽再次看向我,現在她還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她沒敢動用全力,精神上的亞化在不斷的折磨她。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