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是殺神。
綠葉芽的短刀再次襲來,落穗這次試圖后退,可沒退后兩步,綠葉芽就像是一條瘋狗般,迅速沖了上來。
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落穗再試圖出刀,可彎刀在被綠葉芽進入內圍后完全拉不開距離,她幾乎變成了人肉沙包。
在落穗那密不透風的刀口里不斷的后退,身上的傷口在短時間內快速增加,幾乎只是片刻的時間,那些刀口就已經把她變成了一個血人。
黑色的血流淌了一地,那些都是屬于舊日的力量。
“咳咳……咳。”落穗止不住的咳嗽,可綠葉芽完全沒有放過她的意思,這一次短刀直直捅向她的心臟。
銀色的短刀一但穿透胸骨,刺入心臟。
那么就算是舊日也會死。
落穗并沒有坐以待斃,彎刀握住刀刃,黑色的鮮血流淌在鋒利的刀口上,她必須這樣,否則這一下就是綠葉芽對于她的絕殺。
彎刀揮出,尖銳的刀鋒直指綠葉芽的心臟處,只要綠葉芽捅出銀色的短刀,那么她手中的彎刀也將刺入她的心臟。
“等等!”
“住手!”
漆黑膩滑的觸手憑空出現,那只突然出現的觸手握住了那銀色的短刀。
當面傳來滋滋的灼燒感。
同一時間一枚子彈擊穿了那把搖搖欲墜的彎刀,那把彎刀瞬間變成了碎片。
我轉過眸,看到的是已經在一邊藏匿許久的娜娜莉·蘇寧。
“現在才出手嗎?”
“你不也是!”娜娜莉·蘇寧看起來心情很不好,她幾乎是帶著怒氣向著我怒吼。
“果然,你們斯卡森都是瘋子!”娜娜莉·蘇寧怒罵著我。
面對辱罵,我的內心沒有任何的波瀾。
斯卡森在我的眼里也跟跟瘋子沒有任何的區別。
兩個凈組的成員出現,宣判了這場比賽的結果,雙方都停下了動作。
“我需要答案。”我對她說。
“關于什么?”蘇寧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我不可能承認她就是稻谷。”我平靜的說。
“可你在說這話的時候,不就已經承認了嗎?”蘇寧看向我,她知道我的內心已經承認了這一切。
“可她不是。”我壓抑著。
“可你已經承認了。”她淡淡的斜了我一眼。
“不要在這里玩什么文字游戲了。”
“你想知道什么?”
我帶著不悅的看著她,說,“你要落穗,或者說,你要稻谷做什么?”
“我老了,我再堅持亞人種生存區的話,整個亞人種都要被我毀了。”
“你需要一個繼承者?”我皺著眉帶著懷疑。
“不,我需要一個優秀的繼承者。”她否定,又肯定。
“那位寰女呢?”我看了一眼落穗,她現在面色慘白,身邊屬于娜娜莉的侍衛,正在為她包扎傷口。
雖然再晚一點那傷口就自己愈合了。
“她沒有那個氣量,她只能作為寰女,而不是亞人種的寰首。”蘇寧的聲音冷淡而嚴肅。
“那為什么你的候選人會是她,落穗或者說是稻谷。”我問她。
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交談完全沒有要隱瞞的意思。
綠葉芽和落穗站在一邊,他們靜靜的聽著,綠葉芽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她沒受什么傷。
“為什么會是她嗎?因為你的哥哥,斯卡森·司洛達是個瘋子,他先放棄了落穗,所以我只是撿到了她。”她頓了頓接著說。
“不是我選擇了她,而是她選擇了我。”蘇寧看向落穗的眼眸變的溫柔。
“她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很好,很好。”蘇寧在一邊強調著。
“她失去所有的記憶,可不一樣的是,她很聰明,很可愛,帶著些壞孩子的頑劣,又有著好孩子所具備的一切。”
“這么說你知道她做一些頑劣的事情?”我又問。
“嗯,她拿火炬烤獨角仙的屁股。”蘇寧平靜的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