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此刑行書下達前,綠葉芽你要歸我管教,你不得離開我身邊五十米的距離,你的所做所為都應該由我來管控。”落穗認真的說。
像是姐姐在對不聽話的妹妹說教,看起來沒什么威嚴。
甚至不如司洛達隨手寫的幾個字有壓力。
可看到這一幕的我,不知道為什么,莫名的內心安靜了起來。
原本躁動不安的心,原本在斯卡森支離破碎后,開始整日郁郁寡歡的心,都有了顏色。
“行。”
“你在敷衍我嗎?”落穗俯視著她。
“沒……沒有。”她有些無奈,可突然一雙細嫩的小手捏住了她的臉頰,對她一陣的揉捏。
這一次那雙手沒有了粗糙的質感,有的是屬于少女的那雙細嫩的手。
“唔……唔…我沒有敷衍你!”綠葉芽被捏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可那副被揉捏的樣子意外的很可愛。
“不許萌混過關!”落穗狠狠捏了一把綠葉芽的臉蛋。
綠葉芽也不生氣,只嘀嘀咕咕的承受著。
……
希斯維拉內部。
隨著共產國際的逐漸呈現出的頹態,各地的共產黨員似乎都在這個春天陷入了共產國際的冬天。
各個國家的都收到了來自內曼歐夫和英格拉姆的警示,導致在各個國家的共產黨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制約,與圍剿。
而希斯維拉是全歐洲唯一個由共產黨員全程接手的國家,他們幾乎和除老財團外的任何商貿組織沒有聯系。
同時伴隨著奧地利獨立戰爭的失敗,受到地緣政治的影響,他們的科技,貿易,交流,都受到了極大程度的阻礙。
甚至有不少工廠因為技術封鎖的原因,到現在都沒辦法開工。
原本一片欣欣向榮的場面,現在卻連工人的工資都發不出來。
一時間整個希斯維拉共產政府都陷入了信用危機之中,同一時間伴隨著各項與他國之間的不平等條約的出現,導致整個希斯維拉的人民都在短時間內失去了自信心。
兩名希斯維拉的工人,正在互相交談。
“看到新書了嗎?”矮個子的說。
“什么?”高個子疑惑。
“《希斯維拉人真的失去自信心了嗎?》”
“你看過了?”
“沒,我只是在報刊上看到了。”
“你還有錢買報刊?”
“沒,在列車室那邊做短工,順帶看看一眼。”
“工資結了嗎?”高個子現在最關心的還是這個。
“沒呢!現在希斯維拉哪有地方結工資啊!”矮個子唉聲嘆氣。
“記得嗎?前面那個花大價錢造的共產,現在因為和國外的沒談妥,導致現在荒廢了,我記得是二十萬盧卡森直接打水漂了。”
而像這樣的工廠,在希斯維拉的境內數不勝數。
“先生,我老婆生孩子了,現在我真不知道該怎辦了,工資我不要了,您能不能給我點飯票撐一撐啊!”男人低著頭,對著一座工廠的負責人說,他的手里是廠里和共產黨人給他的好幾枚榮譽勛章。
“不是我不想給,而是整個廠沒有這東西啊!不是的你老婆生了就要給你,更何況共產!共產!哪有什么工資不工資的說法!”
“這是違反紀律的,這東西看的是分紅,更何況這不工廠完全沒有盈利嗎?”負責人拉著他,希望他站起來。
這要是被看到了,指不定在背后怎么蛐蛐他呢!
“這怎么能成呢?我媳婦現在就想喝點牛奶,喝點雜燉!怎么就這么難呢?”
“當初不是說好帶我們過好日子的嗎?這怎么還不如從前呢?”
男人失魂落魄的說著,可話音未落就被負責人捂住了嘴。
“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你不知道嗎?”負責人的眼睛里擔憂,他可不希望因為一個工人而讓他惹上了麻煩。
“我就要說!”工人立馬推開他,他站在高臺上,看底下一群跟他一樣的工人。
他閉上眼就想起了他那還在床上,面黃肌瘦的妻子,還有他的孩子在母親那本就不豐滿的胸脯上吸出血水的模樣。
他睜開眼,看著那些都看著他的工人們。
他怒吼一聲,“狗娘養的,勞資要他媽的錢,不是這些,我要飯票,我要吃的,我不要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他張開手,甩出那好幾枚刻印著,“hr”的銀色徽章。
他怒目而視,手中的扳手狠狠的敲在他腳下的機器。
“勞資,今天要造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