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老財團的商隊就已經向著希斯維拉到來。
而此時的共產國際,天高路遠,他們對希斯維拉不辭而別。
……
早上七點二十一,希斯維拉代表,若拉打開了房間的大門,門口是一束在希斯維拉原野里春日盛開的野花。
看起來和正常的花束沒什么特別的,她一開始還以為是什么狂熱追求給她的,可當她拿起時就看到了送花人的名字。
“杰維卡·真托繼斯。”
這是忠告也是真托繼斯最后的警告。
很快在一個星期的早晨,在老財團的商隊于希斯維拉停下,無數的食物,物資,等等,都在第一時間傾售。
希斯維拉人民迎來了他們短暫的黎明。
……
英格拉姆,薇莉澤淪的辦公室內。
在接受了真托繼斯的提議后,薇莉澤淪還是選擇了幫助希斯維拉,她并不是一位無情的王,對于大部分的貴族,王族她也許是一位屠戮者。
可面對大部分的貧民她是友善和諧的。
三四月的英格拉姆總是下著小雨,窗外是淅淅瀝瀝的雨聲。
雖然她已經成為了王,但是如果不是正式場合,或者是一些特殊的儀式上,她穿著最多的還是那一身黑色的騎士服。
此時的她正皺著眉頭,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
一般來說,這位英格拉姆的新王很少有事情可以讓她都感到煩惱,老財團的順從,沼澤會的退出,三黨幾乎歸于一統。
老財團更是像是一只隨用隨放的待宰羔羊。
她幾乎沒有任何的煩惱,當初收到門卡利達的信件時,面對那聲勢浩大的共產國際她的內心有半點緊張嗎?
捫心自問是沒有的,她恨不得上陣殺敵,她恨不得食人血肉。
可惜的是,沒有人樂意看到他們的王走上戰場,況且奧地利獨立戰爭英格拉姆完全沒有要上場的意思。
因為,按照門卡利達給的信件,她只需要在側面給足共產國際壓力就好了,這場戰爭的勝利由他斯卡森·門卡利達親自來取。
直到戰爭結束,在針對共產國際方面她還是聽從了門卡利達的意見,給足壓力就好,其他的英格拉姆什么都不需要做。
原因也很簡單,現在的英格拉姆處于一個極其脆弱的時期,工廠那時候剛剛步入正軌,二代蒸汽機才開始全面普及。
如果那時候戰爭對于英格拉姆來說并不是一個好的局面,雖然薇莉澤淪認為自己可以扭轉乾坤,可沒必要去承擔這樣的風險不是嗎?
薇莉澤淪不是笨蛋,她也沒有作為門卡利達下屬的意思,只是這樣簡單而輕松的方式,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這對于讓她躺著輸錢沒有任何的區別。
她沒理由拒絕。
那現在她在苦惱什么呢?
薇莉澤淪低著頭,面前那張信紙寫了又涂,改了又畫。
她實在是不知道該寫點什么了?她看著改了幾遍的開頭,又有些苦惱。
“以致我的愛的人,斯卡森·門卡利達先生。”(涂改)
“以致,我的忠誠的朋友,斯卡森·門卡利達先生……”(涂改)
“……”
他們之間又不是那樣的關系,不過做也做了,睡也睡了……怎么到頭來那家伙跟個渣男一樣就跑了呢?
一想到斯卡森·門卡利達的不辭而別她就覺得困苦,如果有一天再見到斯卡森·門卡利達的話,她一定要用力的用拳頭砸他的腦袋。
那家伙真是無法無天了,連她都敢騙。
“所以我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呢?”
薇莉澤淪有些無奈,她的目光看向窗外,半晌終于是拿起了筆,她在紙上剛要落筆。
“什么事情,讓我們的陛下這么頭疼呢?”
聽到聲音的薇莉澤淪一愣,她突然看向門口,就看到一位帶著壞笑的成熟女性。
露西……
“我不喜歡那個稱呼!露西。”
“好的,英格拉姆代理人小姐。”原本的露西看起來總是成熟,冷漠。
可現在的她莫名的有種知性的美,她不太喜歡就是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