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圣誕節你有空嗎?我想帶你回一趟隱秘島,如果可以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遠在千里的,我親愛的斯卡森·門卡利達先生。”
“署名:阿卡波·薇莉澤淪。”
……
“你果然在外面沾花惹草啊!”安加里緒冷冷的在我的肩膀上說。
“虧我當時還滿世界找你,早知道我就不壞你好事了。”
安加里緒像是憋著一口壞氣,可是我知道這家伙就是喜歡口嗨,你只要稍微強硬一點,她就會自己乖乖的縮在墻角,等著你親她。
她是個膽小鬼,根本不敢主動張口。
“所以,你圣誕節有空嗎?”
我剛想說點什么,突然聽到了安加里緒說,她的語氣突然變的弱氣了起來。
“你也想過圣誕節嗎?”我轉過頭問她,手里面還端著她給我做的早餐。
“嗯,你要是想陪她的話也行……”安加里緒看到我轉過頭,就不再與我對視在一起,而是偏過頭去。
只不過她的一手死死的放在我的腰子上,只要我稍有不慎,那么那只手會立馬在我的腰子上留下屬于她的痕跡。
雖然沒幾秒就好了。
“不會。”我淡淡的說,對于自己是卡維娜·安加里緒丈夫的身份,我理應承擔這份責任。
照顧自己的妻子,維護妻子體面的生活,與尊重妻子的尊嚴,給予足夠的安全感。既然已經結婚了,那么在結婚期間我們之間的關系應該是不拋棄,不放棄。
不背叛,不傷害。
即使我們之間做不到相敬如賓,畢竟安加里緒這家伙不管怎么變,還是一肚子的壞水,她看起來總是那么的活力滿滿。
就算留了一頭黑色的長發,可在她的臉上看不到幾分的溫婉。
甚至說,能看到她男裝時的幾分銳氣。
我伸出手,捏住她放在我腰間的手。在觸碰的瞬間她的第一反應是縮回去,可橡實想到了什么,卻又停下任由我抓住。
安加里緒到現在,即使我們個人親吻在一起時,我去握她的手,抱住她的身體,她都會莫名的觸發自己身上的保護機制。
“真的?”
“也許我們一輩子都在這里了。”我看向窗外。
三四月份的安谷甚至連雪都沒有化,屋子里的火爐永遠不停的燃燒,因為一旦停下近乎零下二十五度的氣溫就會迅速侵蝕安加里緒的身體。
“嗯……”安加里緒在這句話里感受不到屬于自己的幸福,每當想起他們在哪里的時候她總會想起當初她帶著那么多人兵臨城下的場景,同樣的想起那位無可匹敵的神明。
“算算時間,落穗要帶上綠葉芽過來了吧?”
我想著。
“差不多了,估計可能是中午到吧?”安加里緒思索了片刻說。
“嗯。”
綠葉芽的最終審判結果,因為綠葉芽是未成年加上有著晚期的亞化病存在,所以是從輕發落。
雖然沒有被關進監獄,但是限制了人身自由,她三年內不允許離開落穗身邊五十米的距離。
但是為了我的合法權益,在雙方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每十五天我都有權見到一次綠葉芽以確保她的人身安全,確保落穗沒有虐待未成年綠葉芽。
所以在安谷的話,大概就半個月左右見一次,一次大概兩三天的樣子。
但我在會議上沒有為綠葉芽爭取減刑之類,但是那娜娜莉·蘇寧為了我能快點接受眼前的落穗就是稻谷。
居然出此下策,讓落穗帶著綠葉芽來見我。
吃過了早飯,我坐在床邊看著書,而安加里緒則是坐在一邊的爐火旁,織著毛衣。
當然,別幻想是給我的,那是給綠葉芽織的,上次綠葉芽來的時候身上蓋著落穗的衣服,于是安加里緒就突發奇想要給綠葉芽織一件毛衣。
安加里緒是越來越把綠葉芽當成了她的女兒,但實話綠葉芽一腳可以給她安加里緒踹溝里去。
綠葉芽那家伙看起來是和落穗一樣的,表面看起來乖乖的,很好欺負的模樣,但實際上還是那種很頑皮的孩子。
也許是凈組壓抑了她們的天性,但是這個年紀的小女孩調皮一點可以理解。
不過目前來看,綠葉芽的亞化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進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