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過往的云煙,我一個月多的時間就在安谷度過。
說句實話,這一個多月的生活可以說的上安逸,平日里我被安加里緒照顧的很好,時不時落穗也會帶著綠葉芽來到我的身邊。
這一個月的時間里,不知道是不是落穗的功勞我能明顯感覺到綠葉芽的亞化病好了不少。
面對外界的聲音,我時常會讓凈組給我帶報紙回來,可這里距離莫斯利安太遠了,我一般接收到的報紙都是半個月前的東西了。
不過總比一無所知好,薇莉澤淪對希斯維拉做的事情我也知道。
我覺得這個時候的老財團莫名的積極,我總覺得他們做的有些過火了。
雖然我并不喜歡真托繼斯,也不是很喜歡共產國際。
可一個團體,像是篝火一樣的組織,他們信奉著自己的使命,以人為本的使命。
他們熱血而年輕,他們奮斗而無畏,這樣的組織有誰會不喜歡呢?除了那群封建的統治者外。
我找不到任何人,我也并不討厭共產國際,只不過對于他們,我們之間剛好是敵人罷了。
我低著眉,看著身邊的已經躺在我大腿上睡著的安加里緒,內心莫名的有些空虛。
……
希斯維拉。
此時因為欠下了老財團大量的欠債,工廠不僅要和老財團分紅,還要還之前欠下的借債。
這些東西雖然是白紙黑字寫好的,但是老財團在歐洲的經濟圈內就是最大的主。
利滾利的借債,不斷增大的分紅比例。
和技術分享的費用。
與此同時,希斯維拉已經有幾個國立項目到收尾的時候。
這時候希斯維拉政黨的人才發現,他們的國立項目不僅已經欠下了老財團巨額的財富,老財團還有著大量的權利。
可以說這時候的希斯維拉已經變成了老財團的后花園。
國家經濟大量的赤字已經快要到達頂端。
工廠在欠款和分紅的同時給工人發工資,只能達到開始承諾的三分之一。
而希斯維拉緩解自身的赤字在大會的通過下,選擇了印鈔。
他們希望能在短時間內回上一口血,工人之間對于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大了,希斯維拉的政黨已經開始害怕,害怕他們像當初的共產國際一樣,被人民踢出歷史的舞臺。
從一開始,老財團給希斯維拉的東西就不是治病的解藥,也不是繁榮的秘藥,而是深入骨髓無藥可醫的病毒。
那是會不斷肆虐分裂的病毒。
國會上,關于印鈔這件事情的討論。
“各位同志,我認為需要緩解目前希斯維拉的赤字收營,目前唯一的最優解就是印鈔。”
在坐的幾位都面露難色。
希斯維拉代表看著面前的幾人,半晌才有人開口發言。
“可是現在的情況,印鈔真的能緩解嗎?”
“而且在經濟方面的東西我們真的不太懂,印鈔真的能改變現在的局面嗎?”
“用維希幣換置盧卡森,通過一盧卡森比八維系幣的比例來算,然后發售新幣,換置盧卡森。”
“就目前來看這是最優解。”希斯維拉代表低著頭,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這方面的缺點呢?
搞不好會讓整個希斯維拉都萬劫不復,可是現在他們還有的選嗎?變成老財團的后花園?
還是等著他們徹底把希斯維拉壟斷。
“當初老財團的入圍,是各位一起同意的,現在這個局面也是我們都一手造成,如果不想讓共產國際的慘案再次出現在這里的話……”
“各位我們需要做出改變了。”希斯維拉代表說。
所有人沉默,現在的局面對于他們來說并不好,更何況現在他們有更好的選擇嗎?
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