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餐,追求優雅的血族會為各個莊園的一份子,準備一份尚且可以入口的食物。
威利斯在前線待過一段時間,對于這樣的食物并不覺的難吃,甚至說有些久違的美味。
在被關在阿爾格夫監獄里的日子,暗無天日的地牢,連食物都看不清的漆黑里,他就這樣活了半個多月的時間。
威利斯是一位土生土長的阿爾格夫人,在南希斯維拉的他,生活算的上孤僻。
在莊園伙計大都互不相識,血族喜愛優雅與靜謐,所以即使是白天的莊園也沒有多大的聲音。
伙計們大都做著自己的事情,威利斯每天只負責做自己的事情,結束后他將有著屬于自己的自由時間。
這段時間大都是看著陰雨連綿的天空,發著呆,似乎那一天夜里的血族少女就像是一場幻夢。
有天,依舊是陰雨綿綿。
灰暗的天空,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潮濕氣味,威利斯今天在管家的安排下,打掃著莊園城堡的頂層樓閣。
樓閣雖然少有人打掃,但也很少有人會在這里居住,除了一間格外的亂。
威利斯在其他閣樓只是簡單的打掃了一下灰塵。
推開閣樓,看向本該滿是灰塵的隔間,此刻有著大量的生活氣息,隨意擺放著的木桶,里面是醇厚的酒香,那味道淡淡的。
威利斯沒喝過好酒,他上一次見到這木桶,是在內曼歐夫的貴族,即使在逃亡也要帶走的珍貴葡萄酒。
他記得,有天夜里。篝火照亮了周遭的一大圈人,有男有女。他們共同品嘗著繳獲來的美味葡萄酒,那本該是莊園主享用的醇厚美酒,此刻卻在一片能歌善舞之中,化作口中的甘甜。
那一杯酒,是威利斯一輩子也無法在莊園主手下喝下的東西。
可那時候,他并不覺得有多珍貴,看著眼前無數高亢的青年少年,他只覺得就算是死,也要解放全奧地利。
可惜……
他長嘆一口,眼前無數擺放整齊的酒桶。他拿著抹布開始擦拭著,酒桶上并沒有太多的灰塵,甚至說他還看見了幾件粉紅色的貼身衣服。
還有一些看起來相當昂貴的晚禮服,只不過大都被衣服的主人隨意的放在了酒桶之上,上面是淡淡的酒香和來自衣服主人的淡淡少女清香。
并不是威利斯是個變態,而是因為這上面屬于衣服主人的味道十分明顯。像是莊園里下過大雨后,一絲絲溫涼陽光照下,即使完全感受不到寒冷,但依舊能感受到特殊的溫暖。
威利斯無奈,看著眼前的衣物,他莫名的想起曾經那昏暗的夜里,那位少女的身影。
“看起來,很像……”威利斯說著,他拿起一邊的黑灰色晚禮服。黑色都大“v”領格外的明顯,帶著蕾絲的裙邊看起來青澀而誘惑,上面淡淡的葡萄酒清香,混合著少女獨特的體香。
“這會是她的味道嗎?”威利斯想著,回憶著那天夜里獨特的氣味,他的腦海里總是回憶著那天夜里的景象。
威利斯鬼使神差的拿起那件黑灰色晚禮服,他的鼻尖湊在那深深的大“v”領上,深深呼吸一口。
一時間,他只覺得的心跳都開始不斷的加速,他察覺著四周的風吹草動。
砰砰砰!劇烈的心跳,似是耳鳴般劇烈的碰撞著胸膛。
他貪婪的吸食著這股味道,腦海里不斷的浮現著那個少女的臉頰。
“你在做什么?”少女的聲音淡淡的傳開,隔間的窗戶口處。
那位腦海里的血族少女。撐著腦袋,黑色的長發隨意的散落在那白皙的來頰上,纖細的手指落在少女的臉頰似是誘惑又或是其他什么。
那雙淡淡的血色眸子正一臉疲憊。
“我……我…”威利斯說不出話來,他沒注意的角落處,那雙小麥色的耳朵正在飛速的變紅,像是熟透的櫻桃。
威利斯想解釋點什么,可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我……”
“不是我想的那樣……”
“只不過是打掃衛生什么,或是剛好拿起,再或者是其他的借口?”少女打了個哈欠說。
“額,我選二……”威利斯低著頭,也不再說話。
他的臉像是被燒開的水壺。
少女帶著睡眼未惺的眼眸,淡淡的笑意浮現在嘴角。
她并不在意威利斯的所作所為,只是單純覺得眼前這樣的維斯拉看起來可愛,而又好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