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電報顯示,第四軍團正在全速抵達古寧塔司。”
“我們需要古寧塔司的港口,叫他們全力以赴,以最快的速度控制古寧塔司的港口和船只。”威利斯平靜的說,他的姿態從不威嚴可怕。
他像是一個安靜懦弱的普通人。
可他那雙哀痛的眼睛里,居然會藏著一頭低吼的獅子。
直到身后的守衛退去,他才喃喃自語著,“在這里我會遇見你嗎?”
他的腦海里是那位滿臉哀傷的男人。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偶像,在這個男人面前失敗的過于徹底。
“我會戰勝你嗎?”他有些自我懷疑,可是看著手中那彌漫著的淡淡黑氣,他又搖了搖頭。
“你在質疑你自己嗎?”那聲音從他的心底傳來。
“還是說,你在害怕我呢?威利斯……”那聲音可怕的像是雷聲嘶吼。
“你說你就是我。”威利斯有些猶豫的問。
他的臉上是不易察覺的膽怯。可人無法欺騙的只有自己。
“嗯。”
“威利斯”笑著回答他,像是大人在哄著小孩般的寵溺。
“如果我失敗了呢?”威利斯問他。
“不會……這個世界沒有人能戰勝你……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是無敵的,所向披靡的,沒有人可以戰勝你。”
“威利斯”認真的說。
“你的心真的好可怕……”
“威利斯”突然慘兮兮的說。
……
七天后。
在去往莫斯利安的路上我并沒有閑著,我不斷的了解著外面的世界,在得知了希斯維拉短時間內的變化,我的第一反應是不思議。
居然真的有人能在短時間內再一次顛覆希斯維拉內部的政權。
就算是失去了真托繼斯的共產國際,也不該這么快就陷入了崩潰才對。
英格拉姆,薇莉澤淪不會做出這種干涉他國內政的這種事情。如果她真的要出手的話,在這時候的英格拉姆內部已經徹底穩定,經濟和工業化都在穩步發展。
只要她想,那么英格拉姆的鐵騎就會在她的身后直直沖入希斯維拉的陣地之中。
殺戮,突破,沖鋒。這才是阿卡波·薇莉澤淪在戰場上的表現。作為風與鐵騎的她,代表的是整個歐洲最為鋒利箭矢。
那么,希斯維拉崩壞的內部到底是誰在搗鬼呢?
是那位新上位的內曼歐夫國王嗎?雖然我對于他并沒有太多的了解,可是作為一個新國王,他連處理內政都需要一段時間坐穩自己的王座。
更何況是抽出時間去關注希斯維拉,并支持一個新勢力推翻希斯維拉內部的共產國際呢?
更何況,最后最先被毀滅的人是內曼歐夫……這完全不合理。
我思索著,即使有著經濟崩壞作為背景,有著無數戰爭賠款背書,可我依舊想不到一個新生勢力可以在短時間內掃蕩掉整個希斯維拉內部政治,并且萬眾一心發動戰爭。
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內占領分裂內曼歐夫,就算內曼歐夫沒有任何像樣的軍隊,可是作為統一前奧地利的國家,他們有著的資源和人力可以說是希斯維拉戰后的三倍之多。
如果不是有著極其強烈的戰斗欲望和真摯的信仰,怎么可能做到呢?
那不是一位“薇莉澤淪”可以做到的事情,也不是任何一位將領可以做到的事情。
這里面……還有人在暗中做著手腳,我想著卻怎么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選,誰才可以悄無聲息的做到這一切呢?
“已抵達莫斯頓南站,有需要下車乘客請有序下車。”
所幸我還沒有找到答案,列車就已經進站了。
等到列車停穩,我便下了車。
這一次來莫斯利安我順帶來了一趟莫斯頓,我想見一下老爺子。
這幾個月來,老爺子晚年喪子,喪孫,這對于半截身子入土的老爺子來說肯定是不好受的。
于是,我坐上了一輛人力拉車,去往了莫斯頓斯卡森家族的老宅。
雖然這時候的莫斯頓斯卡森家族,已經名存實亡了。
可現在報上這個地址,車夫依舊認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