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指揮,我們的人還需要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就全部登岸。”
三軍指揮向我報告著登岸的情況。
“原本在古寧塔司的指揮呢?”我問他,“為什么沒有來?”
“額……”三軍指揮是不出話來。
“通知后面的船只與港口保持距離,迫擊炮立馬對準吊塔,在鳴火第一時間做出反擊。”
“……”
“這是為何?”三軍指揮有些汗顏,他不知道我這番行為的意義。
只是當地指揮沒有來迎接有必要做出這樣的陣仗嗎?
“服從我的命令。”我平靜的說,冷利的目光掃過指揮的身上,幾乎是一瞬間他立馬站直。
“遵命。”反應過來的指揮立馬下達了我的命令。
幾乎是在莫寧河上運輸船向后行駛的一瞬間,漫天火炮從古寧塔司的水泥樓房之中,飛射而出。
一輪金色流星從高樓飛躍到河面,原本漆黑的世界,在這一刻如同烈日當空。
我站在港口的碼頭,平靜的目光掃視那些炮火。
剎那間,整個河面濺起沖天黑水,強烈寒冷的氣流掃起我身上的黑色風衣,舞動的衣擺在仿佛是我的戰前宣言。
“反擊。”我低語。
原本平靜的河面被這么一輪轟炸之后,開始變的不再平靜,狂躁的氣流肆意的橫飛,河水濺起一片狼藉。
此時狂風大作,無盡的火光在數百條船只上飛射而出,河面像是有著無數星塵高飛入般,沖著遠處的大樓發動了反擊。
“為什么?”
“發生了什么?”身邊的指揮已經被嚇破了膽。
我淡淡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平靜的目光下是對于這一切的漠然。
希斯維拉的軍隊已經掌控了古寧塔司,也就是說現在我們的情報是完全不互通的。
關于希斯維拉在東西大橋前對峙的信息我已經知道,現在唯一能大規模運輸士兵與裝甲部隊的,就只剩下了古寧塔司的大型港口。
開拓帝二世想要我守住這里,而在多線作戰的希斯維拉也希望能夠快速拿下古寧塔司。
所以從一開始,在我登上運輸船的那一刻,我就假定如果古寧塔司沒有發生交火,那么我就立刻警備,防止被希斯維拉第一時間圍殲。
一萬多的銀甲重騎不可能在城市里突破重圍,更不可能殺出一條向死而生的道路,我現在要做的是拿回古寧塔司港口的控制權,不能讓任何一艘運輸船落入希斯維拉的手中。
我轉身走向甲板,登上運輸船。
我不害怕他們有著大型武器,開拓帝二世不是一個蠢蛋,他絕對能想到這一切,所以要么是希斯維拉全員輕裝上陣,不惜一切代價的攻克古寧塔司。
否則他們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能干到這所謂的“第二戰場”。
我就賭,賭他們的重型武器丟在了路上,賭他們輕裝上陣,賭他們精疲力竭的與當地的守軍發生重大的交火,賭他們人員傷亡慘重。
“我們的重型火炮運輸船還有多久抵達有效射擊位置。”
我平靜的問,運輸船綿長刺耳的聲音響起。
我們在第一時間開始遠離了主戰場。
“總司令官先生,請您下達指令。”一邊剛回過神來的指揮,立馬跪倒在地。
我只看了一眼遠處高樓里正在準備反擊的希斯維拉軍隊,便轉身走入船艙之中。
看起來是我賭對了。
我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笑意,這只是一次意料之中的勝利,而接下來我要做的是肅清眼前的這些侵略者。
我將再一次給予希斯維拉一次沉重的打擊。
“報告,總司令官先生,重火炮運輸艦還有七分鐘抵達有效射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