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雙方對峙著,他們沒有收到下達的進攻指令。
“你抽嗎?”真托繼斯剛準備點了根煙,低頭看見身邊的威利斯,他問。
威利斯搖了搖頭,說:“杰唯卡·真托繼斯先生我不抽。”
“不抽好,不抽好!”真托繼斯的臉上是淡淡的笑,他從來沒有想過有天偌大的世界居然沒有他的棲身之所。
他有想過去意洛西芙,也想過去開拓帝國,更想要不搭上英格拉姆的船去往遍地黃金的東方古國,可他還是選擇待在了瑞莎坎。
他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老了,也許是他的心不再有激情了。
可是那又怎么樣呢?真托繼斯看向天空,他的意志有人繼承到了,即使他是那么的年輕那么的不成熟,可依舊值得他欣慰。
“你是個好孩子。”真托繼斯說著,他努力了這么多年到頭來,眼前的這個孩子兩三個月就要完成了,甚至更多。
“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只是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就拿下了內曼歐夫,比我強太多了。”真托繼斯默默的笑著,他的內心并不欣慰,他討厭戰爭。
可走到了他這個地步的人,想要的一切都需要戰爭來得到。
越是偉大的理想,越是要經歷血的洗禮。
“怎么會,我比不上真托繼斯先生,關于內曼歐夫在先前的獨立戰爭中,早就已經拼了個彈盡糧絕,在加上那位先生并沒有趕盡殺絕……在民間有許多的共產黨人,里應外合加上內曼歐夫的管控無力才讓我取了巧。”
“這一切都是您曾經的手筆。”威利斯低著頭說著,他的眼睛已經看不清了,味覺也就已經退化了不少,聽力勉強還能聽見。
“那位先生是?”真托繼斯無奈的笑了笑,他已經猜到了那個男人是誰。
“我不清楚,只是知道那位先生應該叫斯卡森·門卡利達……”威利斯說著。
“果然啊!他真是把一切都安排的好好的,他真是……絕對的“智者”。”真托繼斯說著,他吐出一個煙圈看著它在空氣中慢慢的飄散。
一道冷風吹過,屬于他的時代徹底結束了。
他有一種莫名的悲涼,就像是既生瑜何生亮的感嘆。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呢?”真托繼斯被接過來就被好生招待著,這位新的繼任者對他總是有著莫名的崇拜。
他也認出來,眼前的少年就是當初他從內曼歐夫手中帶出來的少年。
那雙眼睛里化不去的悲涼,他似乎有種莫名的既視感,他看著這孩子總能想到另一個蔓延悲傷的男人。
也許,這就是時代吧?
“主要還是針對開拓帝國,拉開后方戰線,短時間英格拉姆和瑞莎坎都造不成威脅,意洛西芙有意合作,可我并不信任。”
“他們的力量不成體系。”威利斯說著。
真托繼斯聽著想了想,意洛西芙是沒參與近幾年的戰爭,無論是針對英格拉姆的諸國圍剿,還是針對奧地利獨立戰爭的諸國聯軍,或是其他。
意洛西芙都沒有參與,原因是什么?
真托繼斯想起來當年他還在讀高中的時候,就聽到了意洛西芙滅國的消息。
說是內部的混亂導致的滅國,雖然那個消息很亂,但是意洛西芙確實在短暫的時間里消失過一段時間。
也就導致了意洛西芙其實到現在都沒有正面的戰斗實力,他們大部分的心眼子還是放在了歐洲之外的世界。
他們想跟東方的古國玩周游,可人家不愿,誰不知道意洛西芙的那點小心思呢?
“可你還要合作不是嗎?”真托繼斯淡淡的說著。
威利斯一愣,點點頭。
是的,這不是他可以選擇的,而是必須接受的,多線作戰的壓力很大。
他是有著改變戰局的力量,可……屠戮真是他想做到的事情嗎?
他還太年輕了,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他需要意洛西芙給到英格拉姆壓力,也需要他們倆進攻快速拿下瑞莎坎,不至于讓自己防守出現一塊空缺。
德威拉斯戰線確實很堅固,可是在南部的瑞莎坎呢?
這不是他威利斯能承擔的結果。
“你該怎么做,你都知道。”真托繼斯笑著拍了拍威利斯的肩膀。
那晚的月亮格外的圓。
“嗯。”
威利斯望向月光下的真托繼,可已經看不清真托繼斯的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