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前面的情報上來看,現在的古寧塔司只有兩萬人左右,他們盤踞在古寧塔司的港口,現在只等到我們的這些重武器抵達戰場,然后只需要開炮沖鋒就好了。”菲力淡淡的說著,他是這邊的總指揮。
“看起來是這樣的。”參謀看著地圖平靜的說。
“那么威利斯同志為什么要給到更多的支援呢?”菲力的臉上是嚴肅的認真,臉上兩斤的橫肉和肚皮上厚厚的脂肪層,卷成一大團。
他看起來是那種滿嘴流油的貴族老爺,但實際上并不是,他患有嚴重的肥胖病,身上的肥胖并不是由大量的脂肪組成,而是大量的皮下水。
他的身體并不健康,可他有著一個很好的頭腦。
他想著,“也許威利斯同志有著自己的想法。”
“我很好奇那一輪“黑日”為什么會出現的那么巧合。”菲力的面相并不和善,他出生在一個屠戶的家里,后來的改革事件,他們一家子人跑到了老家種田。
“也許,是上帝也看好我們吧?”參謀總是一臉平淡的表情。
“可……那天我聽到消息,威利斯同志也去往了古寧塔司。”
折疊桌上,紅色的燭火正在默默的燃燒,那滿身橫肉的菲力,他那龐大的影子被拉的很長,很長。
“您認為那會是人的力量?”參謀不解,那是分明的天災。
是舊世紀存在的巫術,或者是東方的仙法。
“不不不,你誤會我了。”菲力淡淡的笑著。
“也許這只是開拓帝國的臨場作秀呢?目的是為了讓我們錯判目前古寧塔司的實際情況呢?”
“萬一他們在河口安排了大量的火炮呢?比如說報告里那從天而降的,像是彗星一般的存在。”菲力笑了笑,滿是橫肉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慈善。
“我們目前拿到的消息里,可沒有這樣的可能。”參謀說著。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想。”
“你覺得這一次誰更能按耐的住呢?”菲力問。
“您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到底是我們有更多的時間,還是他們呢?”菲力說著,他突然感到了心臟一陣劇痛,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我認為是我們,雖然現在我們的狀況看起來是多線作戰。看起來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狀態,但事實上呢?”
“英格拉姆滿打滿算拿不出二十萬人,而意洛西芙虎視眈眈。瑞莎坎國內早就已經開始動蕩,自從那《共產宣言》的出現,整個歐洲都陷入了一種革命的浪潮之中。”
“我們的優勢太大了,大到我們有時間等著,有著足夠的底氣。”菲力說著。
“可幾個月前的我們連飯都吃不飽,這是為什么呢?”
“一次改革,突然兵強馬壯了嗎?科技瞬間突飛猛進了嗎?”菲力笑瞇瞇的問著,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滿是譏諷。
“有人在身后驅使著我們罷了。”菲力無奈的搖搖頭。
參謀不敢說話,像這樣的問題根本找不到答案。
為什么希斯維拉要戰爭?還不是因為國內的經濟崩塌,不得已用戰爭來改變原有的局勢。
就像是曾經的希斯維拉,在那個封閉王朝的時代,那時候那位希斯維拉的王用的是這個辦法。
“歷史是一位極其有耐心的老師,面對記不住的學生,他會為你再講一遍又一遍。”菲力說著,那時候的希斯維拉是有難處,可幕后的黑手是誰,是誰挑起了戰火,是勾起了希斯維拉的戰火呢?
答案是英格拉姆的王,那位瑞康皇帝。
而現在呢?
又會是誰呢?菲力并不清楚,可他卻明白的知道那明面上的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