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古寧塔司的大暴雨還是從未停止,來自希斯維拉的進攻也從未來到,對于戰線的擴張對方似乎有意的為我們拉開了距離。
傷亡人數并沒有攀升,而是處于一種潛移默化的雙方消耗,但從結果來看這樣的消耗對于我們來說并不占優勢。
但這已經是意料之外的結果了,如果對方一但動手我甚至找不到一線生機,下達的命令是死守港口,守住古寧塔司。
如果不是那一輪的“黑日”,現在的局勢會好太多太多。
可凡事沒有如果,那是屬于神明的偉力,是凡人不可逾越的神跡。
這幾天來我們并沒有任何的支援,我給開拓帝二世寄出的求援信到現在還沒有回信。
也許很快第二個奇卡利多·提拉米蘇會來到我的面前,可我又恐懼于面對她……當初是為什么?
我的內心在面對奇卡利多·提拉米蘇時總有一種莫名的心虛,我無法面對她,也沒辦法再對她說出那句“去死……”
是的,我需要她的力量再次幫我力挽狂瀾,可是呢?
我真的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嗎?
為了仇恨,也許我……能做到。
軍營里,淡淡的絕望似乎伴隨著這些天的大雨一起,在每個人的心中像是潮濕般蔓延。
很多時候他們看向我的目光大都是懷疑,他在恐懼在害怕。
可我還有退路嗎?
當天夜里。
大雨還在不斷的落下,嘩啦啦的暴雨聲似乎要把一切給掩蓋。
四千人分成兩隊,朝著東南方向開始突圍,劇烈的火炮在第一時間發射,即使因為潮濕的天氣有不少的沒有爆炸,可對方在一時間里并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四千人的身后跟著四千人的四隊人,開始向著南門的方向突圍。
夜里。
“敵人開始突圍了。”菲力聽著消息,過于肥胖的身體給他帶來了很多的不適。
“他們開始了。”菲力看著一邊的參謀淡淡的說。
“這是傷亡,從一開始我們就可以炮火洗地……”參謀說著,看著傷亡數字的他內心不由得的開始咒罵著菲力。
“那又怎么樣?”菲力說著,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面對的是什么。
他的手中揣摩著那封來自真托繼斯先生的來信。
在他出發前這封信就已經來到了他的手中,很難想象為什么那般偉大的真托繼斯先生為什么會這般忌憚著那位開拓帝國斯卡森·門卡利達。
可現在來看,他的選擇是正確的。
如果正面突襲的話,他們當然可以撤退,開著幾艘大游輪他們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可如果對方的命令是死守呢?在巷戰中的戰損比例太大了,這不是菲力想要的結果,那他該怎么做?
等著,等著斯卡森·門卡利達自己犯蠢就好了。
人不可在高壓的環境下,還不緊繃著自己腦海里的那根弦的。
這是絕對的事情。
“把北門放開,讓他們走。”菲力淡淡的說,他隨意的看了一眼參謀的表情接著說。
“把炮火架在北門,一旦對方出城就好辦了,象征性的給點阻礙就好了。”菲力說著。
而另一邊。
“什么?他們沒有收到我的命令就向著北門突襲了?”
“他們這是逃兵!”我憤怒的大吼,這是自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