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丁捂著被咬傷的手指,1萬句國粹涌溢于他的腦中。你大爺的!至于嗎?
琳走上去安慰了:“沒關系的,沒關系的。你不信任我哥,還不信任我嗎?真的沒事的。”
卡莎撲在琳的懷里,哇的大哭起來。
于此同時,曉丁看向遠處,草叢里有稀稀疏疏的響動。果然來了,但曉丁沒有絲毫的害怕,這不是上次逃脫的那只合狼,狼性文化的熏陶可真是厲害,身為手下敗將,它不僅沒有選擇逃跑,反而向自己靠近了嗎?
上次已經重創了它。這個狼行所剩的狼已經成為個位數。但是,狼仍然抱著必殺的決心,勢必要和曉丁拼了。
合狼向前基本,快到肉眼看不見,緊接著,它沖向曉丁疾跑,直取曉丁喉嚨。
犬科動物沒有貓科動物的咬合力,老虎等動物一般能把脖子直接咬斷,但狼不一樣,他們需要精準的定位到喉管,咬斷血管。
它的動作干凈利落,準確而又狠毒,被曉丁一個走位給躲掉了,然后琳用上荊棘術搶了曉丁的人頭。
望著被荊棘捆住的狼,曉丁的風頭全被搶了。琳立刻得了便宜還賣乖:“哥哥,你剛才那一下太帥了。把我迷倒了。”
……
卡莎震驚了:“明明它上次還要了我們的命啊。”
“可這次是我沒要它的命啊。之前我那叫避其鋒芒,懂不懂?”
狼的靈魂充滿了高傲,它不認同自己以這樣的方式落敗,它開始怒吼,胸腔傳來了可怕的低嚎,凄厲的叫聲帶著八度的尾音。狂風刮起,似乎昭示著它對命運的蔑視,什么可怕的東西也要隨之發生。
曉丁覺得太二了,對其后腦來了一記悶棍,把狼打昏了過去。
“泰倫斯,過來把這狼宰了剝皮。”琳說道。泰倫斯沒說話,走向了合狼的旁邊,一點一點扯開了狼外表的污染。
這件事情給她來做最合適。身為魔族反正已經被污染了,就不怕這些臟活。只是,踏似乎特別排斥那些污穢。
突然,她發話了:“主人,我不會剝皮啊,我之前從來沒干過這話。”
琳看向曉丁:“好機會,曉丁快上。”
“閉嘴吧你,惡心人這方面你還真有一手。還美少女奴隸,退貨還來得及嗎?”
泰倫斯聽見了他們的談話,嚇了一跳,開始對著曉丁求情:“不要趕我走啊,主人,我錯了,您要是覺得生氣的話就狠狠的懲罰我吧!”
?
“我還想留在這里,你們是我見過唯一能凈化我的污穢的人,我想跟你們一輩子啊。我沒有你們想的那么沒有用,我可以給你……”只見她咽了口口水。
“發泄那種感覺。”
此時,曉丁真的有趕走她的想法了。
“試一下吧,試一下您就不想趕走我了”
曉丁不想試,他承認她確實有一些“野性”的美,但曉丁實在不想有一個隨隨便便車輪開自己臉上的奴隸,而且還沒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