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面是洛娜,這不得不讓他降低聲音。
洛娜很自然的進來了,“你這是理發嗎?”
“是的”
“你一個人怎么理啊,我來幫你吧。”
“謝大姊。”
洛娜的造型相當好看,肯定很懂,自己就不去越俎代庖了。曉丁是那么想的。
“坐下吧”洛娜輕聲說道,然后去梳妝臺拿了剃刀。曉丁乖巧的坐下
然后,她熟練的剃掉了曉丁的冗發,然后……扎了個辮子。
“我說,姐,我們那里男人不扎辮子的。”
“沒事的,挺好看的。”
“我是說……”
“我都給你編好了!”
“啊!”曉丁差點倒地。
“水?鏡”洛娜用魔法將水化成了一面鏡子,曉丁看著鏡子的自己一股說不出的滋味,“下次洗頭偷偷解了吧,就是直接扎馬尾都行啊,不對,我為什么要留那么長的頭發啊,洗頭多麻煩啊。”曉丁心想。
這時洛娜把曉丁的辮子拆了。
“姐?”
“你不喜歡不用勉強,其實這些我是感覺的到的。”洛娜一刀剃掉了曉丁的長發。
“謝謝。”
“不用說謝謝,我可是你的姐姐,我也聽琳說過,對人族而言,姐姐沒有那么多意義,但,我相信你會理解‘姐姐’的。就像……我最后還是理解了我的姐姐一樣。”
“你?”
“我的姐姐洛芙,是個重置者。”
“那是?”
“你可能不明白,按琳的說法,‘這一切歸功于妖精族感人的生育率’。我們沒有死刑,我們稱二十歲之前的妖精是在‘童年’的妖精,二十歲后宣告著我們成年,此時我們的脖子戴上第一枚金環這枚金環會戴上童年的記憶,有妖精犯了不可饒恕的刑罰后就把他意識殺死,重置回他二十歲童年剛結束的記憶,而被重置的人,則被稱為重置人,除非刻意去記,否則重置人和正常人無法分辨,甚至重置人自己都不察覺。”
“然后?”
“我的姐姐拿到了來自前生的字條,得知了她是重置人,雖說難以理解這個字條是怎么讓她弄到的,按照規矩這東西得銷毀。”
“字條里什么都沒寫,昔日的罪責,過去的事都沒有,只是交代著要洛芙做我的姐姐,并為我取名‘洛娜’。自我有記憶以來,她就是我的監護人。我對她知之甚少,只是推測她這么做可能來自前生的悔恨,因為她做事似乎有著某些偏執,在成人禮的那天,就是我和你們走的那天,她給我看了那張字條。當時看到她時我一點都不懷疑,我覺得她是個瘋婆子,也有可能妖精族老一點的人都挺瘋的。”
“你似乎對妖精族的人很有想法呀。”曉丁忍不住了。
洛娜一只手肘壓在曉丁肩上。
“不過我不想知道我身上發生了什么,我只知道我從小就和同齡的人不一樣,我想出去,我想逃出這森林。規定上只寫妖精族20歲之前有任何企圖出森林的人都必須回去接受思想教育。為什么就沒有人20歲后還想離開森林呢?”
“因為我們感知心靈,我們不掩飾我們內心的想法,我不止一次向姐姐表達內心的厭惡,但她從不厭惡我。我小時候無法理解為什么她要做‘姐姐’,在成人禮后無法理解,現在……”
“終于理解了?”
“依然無法理解,但我現在理解她為什么如此做事。因為她是我的姐姐,不用理解她為什么要做,只需要知道她為什么這么做是就行。”</p>